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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陆沉临的神色,在门口的江昔直接被陆沉临撞了一下,看着陆沉临,江昔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对自己看到的还满意吗?」
「她是谁?」陆沉临以为自己见到的会是一个男人,听到江昔的话,陆沉临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不过想到就算现在江昔的床上没有男人,但是,她昨天迫不及待的跑去跟顾瑾瑜见面却是事实。
「这跟你又有什么关係呢?我觉得,你现在不是应该陪在那个小美人旁边吗?」江昔讽刺的一笑,看到陆沉临,同样江昔也想到了报纸上那个女子。
之前他们两个人所谓的「幸福」,这么快的就变成了泡影。
听到江昔这么一说,陆沉临的脸色一白。
他想过江昔肯定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可是到底也是他做错了,陆沉临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江昔投身到别的男人的怀抱,现在她又有什么资格来问自己?
这么想着,陆沉临原本心里些许的慌张也平静。
「我只是来看看你有没有给我戴绿帽子,至于我的女人,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係?」
陆沉临是故意这样说的,他想要知道,如果他真的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江昔会不会吃醋。
现在,他急切的需要用这些来证明江昔的心里是有他的位置的。
爱情使人变得盲目,同样也会使聪明的人变得愚蠢。
听到陆沉临的话,江昔的脸色一白,不过很快她就恢復了正常。
只不过,眼底的神色更加的清冷。如果之前江昔还对陆沉临存在一丝的侥倖,现在是全部都被陆沉临毁灭了。
她跟陆沉临,再一次恢復了原点。
「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江昔倔强的看着陆沉临,语气里带着强硬。
原本,江昔想要跟陆沉临解释的。只不过,现在解释还有任何的意义吗?
只会换来陆沉临更大的侮辱罢了。
「江昔,不要试图惹怒我。我可以有任何的女人,但是,如果你给我戴绿帽子,我会让你,还有那个男人生不如死。」
如果江昔对他稍微的服软,陆沉临也不会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江昔没有任何的解释,等于是承认了她跟顾瑾瑜之间的关係。这一点,陆沉临恨极了!
「陆沉临,我们离婚吧~」
很早,江昔就有这样的打算了。不过,后来发生了太多太多你事情,让她重新沉溺。
现在,陆沉临的话让江昔再一次的清醒。自己大概真的是一个傻子把。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的真心送到一个恶魔的手中。
「江昔,你做梦!」
陆沉临反应坚决,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说出。
「江昔,你想要我跟你离婚然后成全你跟顾瑾瑜吗?我告诉你,你休想!」
留下这么一段坚决的话,陆沉临气急败坏的离开。
望着江昔清冷的神色,陆沉临甚至觉得江昔的心底没有了他一点儿的位置。这种感觉,让陆沉临非常的恐慌。
离婚?江昔,亏你说的出来!不管怎么样,江昔都是他的人,无论她是生是死,这辈子都是他的人。
不知道是在跟谁赌气,陆沉临的想法里带着决然。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什么时候,江昔对于他越来越重要。不再是因为江昔是他曾经的救命恩人,更加的是因为一种莫名的情愫。
只不过因为两个人之间的误会,让陆沉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因为陆沉临没有关门,清冷的风吹进了客厅。
站在客厅的江昔任由风吹乱她的头髮,也同样的把她的大脑吹得清醒。
陆沉临刚才的话,还一字一句的印在江昔的脑海。
看来,陆沉临是不准备放过自己的了?江昔勾了勾嘴唇,却发现,鼻腔里一阵酸涩。
「老大!」
琼早就被陆沉临和江昔之间的争吵给吵醒。看到陆沉临和江昔在一起争论,琼才没有出来。
一直在江昔在客厅里站了许久,琼还出声。
「你醒了?要吃什么东西吗?」
听到琼的声音,江昔的愣了一下,快速的收起了自己的情绪。
当回过头来的时候,甚至江昔的脸上都已经带上了笑意。
不过,琼还是很敏感的感受到了江昔心底的悲凉。
「我去给你做饭。」
琼的眼神太过于纯净,让江昔感觉到似乎自己整个人都暴露在她的目光之下。
早就习惯了一个人来舔舐自己的伤口,对于琼的关心,江昔选择了拒绝。
看着江昔再次转过身向厨房走去,琼心底蔓延着一种心疼。
她一直都知道陆沉临对江昔不好,只不过,没有想到,他们之间已经恶劣到了这种地步。
对于陆沉临的花边新闻,昨天琼也看到了。
两个人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陆沉临还不把老大放开?
这样的这么着她,让江昔如何自处?
心疼的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琼想要开口安慰,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她了解江昔的性格,如果江昔真的需要安慰,现在她也不会直接把自己所有的伤痛都封锁起来,让自己看起来与一个正常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嘆了一口气,琼走向厨房。
「老大,你做的什么,好香啊!」如果她什么都做不了,那么就让她儘量的转移江昔的注意力,让她减少些痛处吧。
江昔一直以来都是特别坚强的人,既然她不想要让自己的伤口暴露,那么她就帮着她一起掩藏。
「只不过是挺一般的早餐,怎么到了你嘴里都变成了美味?」
江昔无奈的说了一句,眼睛看着兴致勃勃的琼。
「当然是美味了,你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