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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无论江昔怎么喊着陆沉临,他却没有任何的清醒的迹象。
当看到面色红润的有些出奇的陆沉临,江昔的心蓦地一慌。手抹上陆沉临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江昔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这是感冒了!
几乎是用了吃奶的力气,江昔才把自己和陆沉临之间的位置反转过来。此时,江昔正趴在陆沉临的身上,在陆沉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昔的脸上,江昔一时间愣住。
脸因为陆沉临的温度也跟着升温……
看着陆沉临长长的睫毛,红润的嘴唇,江昔竟然心里起了一股烦躁感。
该死,她竟然这样看着陆沉临,然后身体起了莫名的感觉。陆沉临现在可是在发烧,江昔,你一定是疯了!
赶紧从陆沉临的身上爬下来,已经紧张,江昔的腿还碰到了旁边的柜子。
虽然有点儿疼,不过江昔下意识的直接忽视。
现在还是去找个大夫来给陆沉临看看,虽然感冒发烧只不过是小病,但是时间长了可是会把脑子给烧坏的。
此时,旅馆的老太太和老头子已经睡着。听到江昔说陆沉临发烧,老太太赶紧让老头子披上衣服找大夫……
因为陆沉临的出现,这个晚上註定是不平静。
送走了大夫,又把老太太和老头子送出了房间。
看着大床上脸色还在泛着红晕的陆沉临,江昔视线落在柜子上的药酒上。
想到刚才大夫说陆沉临是因为长时间的劳累再加上营养不良,所以才会发烧晕倒。
一个强健的男人,会劳累到直接昏倒?一个富可敌国的男人,会营养不良?
江昔想到了可能是因为自己,可能是因为自己的逃跑,不过江昔却不想去相信。
她宁愿陆沉临对她一直坏,坏的彻底,她也不愿意陆沉临对她时而好时而坏,让她的心摇摆不定。
咬了咬嘴唇,江昔拿起了药酒。
抓着陆沉临身上的衬衫,江昔的小脸再一次变得通红。
「小昔,小昔?」
或许只有在睡梦中,陆沉临才会露出这样的一面吧!看着陆沉临紧皱的眉头,谈吐不清的话语,江昔竟觉得自己的心一痛。
不允许自己再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江昔看着晃了晃自己的头,解开了陆沉临身上的衬衫。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陆沉临的裸体了,可是,江昔确实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和抚摸……
江昔可不会承认她是在吃陆沉临的豆腐,她可是为了救陆沉临的。给陆沉临的身上擦着药酒才能够更快的降温。
清晨,率先醒来的是陆沉临。
当看到趴在自己胸前安静的睡着的女人,陆沉临一愣。
昨天晚上的印象断断续续的回到陆沉临的脑海中。
从江昔消失到现在,昨天晚上是陆沉临唯一好好睡过的一觉。这几天,陆沉临一直在寻找着江昔,生怕她受到什么伤害,或者是被什么人抓去。
毕竟,因为江昔开律师事务所,虽然名气大,胜诉的官司也特别的多。但是,其中一些恨江昔的不法分子也多了。
昨天,直到看到江昔,陆沉临一颗漂泊不定的心才稳定下来。
或许是因为心里惦记的事情放下,陆沉临才会直接晕倒。
自己这身体,到底不是钢筋铁骨。其实,陆沉临是不想要让江昔担心的。
看着睡在自己胸膛的江昔,这一刻,陆沉临觉得自己的心底格外的满足。
继续把江昔往自己的怀里拽了拽,陆沉临闭上了眼睛。
大概是感觉到了陆沉临的动作,原本睡梦中的江昔的小手动了动,安抚似的拍着陆沉临的腰间,就像是在哄着一个小孩子。
不过,此时的江昔并没有醒来,只是下意识的做这个动作。
昨天晚上,陆沉临反反覆覆的烧了几次,江昔一直在照顾着他,直到太阳升起,江昔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从江昔大大的黑眼圈,陆沉临已经可以看出她大概是照顾了自己一夜。
心里,暖的仿佛能够拧出水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临近中午,而且,并不是江昔主动清醒,而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皱了皱眉头,江昔的手无力的一甩,却听到了「啪」的一声。
一时间,江昔瞬间回了神,整个人坐了起来。
当看到陆沉临胸膛上一个大大的巴掌印还有陆沉临似笑非笑的眼神的时候,江昔整个人都懵了。
她不是故意的……能这么说吗?
因为刚刚醒来的缘故,江昔的眼底还带着些许的雾气,此时嘴巴微微的撅着,倒像是有人欺负了她一般。
看到这个样子的江昔,陆沉临又怎么会跟她生气。
红润的嘴唇仿佛在诱惑着他去采颉,陆沉临的眸子突然变得幽深,喉咙处深深地滚动了一下。
就在两个人尴尬的时候,原本停止的敲门声再一次的响起。
「那个,我去开门。」
终于有了一个藉口不去面对陆沉临晦暗不明的眼神,江昔又怎么会放过?
看到江昔的落荒而逃,陆沉临只是躺在大床上,眼睛看着江昔的身影。
他跟江昔还有大把的时间,他并不着急。
老太太原本是不想要打扰陆沉临和江昔的。不过,陆沉临昨天还生着病,早晨饭没有吃,眼看着已经临近中午了,老太太才等不及来开门。
「大妈!」
幸好有老太太来敲门,不然,江昔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陆沉临。所以,此时打开门以后,江昔看向老太太的眼神中都充满着感激。
老太太自然不知道江昔的心绪,在看到江昔有些「兴奋」的情绪,一时间也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
「丫头,都已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