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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昔双手抵在了他的胸腔之间,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落在了陆沉临的脸上,稍后她说道:「你好了?」
她说的认真,让埋首在他脖颈处的陆沉临停下了动作,半晌才微微点头:「你想听什么?」
「你喜欢我吗?」
虽然知道这个时候的男人话不可信,可她还是以很认真的形式问出了这个问题。
陆沉临一双手支撑在她的肩头两侧,目光停留在了她脸上许久。
「喜欢。」
他低沉的嗓音低低响起,却在她的心里带起一片惊涛骇浪。
「你想要问我什么吗?」
她的一双眼认真,落尽了他的眼里。陆沉临用手抚摸了她的髮丝,摇了摇头。
很多事情,他都已经知道了真相。
比如她为他做的事,那些刻意被人抹上了色彩的误会。
「我想好好爱你。」
陆沉临摆弄着她的头髮,一字一句难得的认真。
「云舒怎么办?我看她真的也……」
江云舒的名字终于被她第一次在两人亲密之间提了出来,江昔看着他,思绪转动了千遍万遍。
儘管害怕会出现任何自己不想要听到的话题,但她却不敢错过他一丝一毫的眼神变化。
「老婆,陆家的少奶奶只会是你。」
陆沉临无比认真的说出这一句话,她看着他,内心涌现出了一股心动。
事实上,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来得越加的真实,抵在胸前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男人的后背,让两个人的身体越加的靠近。
隔着各自的衣衫,也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灼热的身体。
陆沉临的手抵在了她的衣带上,带着几许的隐忍说道:「可以吗?」
「嗯。」
她的眼神早已迷离,沦陷了进去。
青衫褪去,洁白的身体互相照面,碰撞出各自灿烂的火花。
……
某间顶级套房内,苏怡菲躺在陌生男人的怀中,嘴里是一阵的吞云吐雾。
「宝贝,我们再来一次如何?」
金天南的目光一直没有从她双*之间移过,以是一场风云过后,又想要下一轮。
苏怡菲毫不客气的拍开了他伸出的双手,说道:「答应过得事情不要忘记做到,还有,江云舒那臭妮子我早就看不爽了,你要帮我教训教训她。」
「好好好,宝贝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说着已经推倒了女人。
「啊,你真是坏透了。」
……
黎明的前奏,万籁俱寂。
陆沉临披着一身白色的睡袍站立在窗台前,一丝猩红的火光一直跟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移动。
东方已经亮出了鱼肚白,隐约照的人有些苍白色。
陆沉临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小小一隻,将烟头掐尽,转头回到床上将女人揽在自己的怀中。
怀中的女人睡得熟,只略微不满地调整了一下位置之后,依旧睡得香甜。
昨晚他要了她一夜,她早已经累了。
陆沉临抚摸着她的额头,洁白的额头,几缕髮丝停留在上面,他轻悄悄的将它们拨开,接着一个吻落了下去。
我的公主,我的妻子。
江昔醒来时,身边哪里还有陆沉临的身影,摸了摸身边还有些温度的地方,她的嘴脸荡漾了开来。
陆沉临在她的心里永远都是一个可以看却不可以说的男人,可是昨天她真切的感应到真正的亲密无间的什么样子的,而又是如何做的。
从床上匆忙的套上一件衣服,却在下床时发现双腿一阵无力。
江昔下意识的想到了昨天晚上,耳根莫名的红透。
陆沉临从衣帽间出来时,便瞧见她自顾自的红了耳根,于是玩笑道:「我收回昨天的那句话,这么薄的脸皮,好像不适合做陆少奶奶。」
突然想起的声音让江昔下意识往后看,接着便瞧见已经衣冠整齐的陆沉临站在了门口。
她红了红脸,气势颇弱得说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周末,中午带你去吃点东西。」
她弱,他便强。
等到两人出了门之后,已经是十二整。
坐在车内,见是陆沉临亲自开车,江昔便问道:「怎么你自己开车?」
「放了一天假,怎么,难道你不想要我为你保驾护航,还是你想让我坐在后面陪你?」
陆沉临玩笑地说道。
看着漫不经心,实则让车内的气氛缓和了许多,特别是后座的女人,脸皮又开始红透了起来。
「你这么一天不知今夕何夕模样,我很担心的事务所会不会关门大吉。」
虽然只能够看清楚侧面,但江昔依旧能够感受到陆沉临在偷偷掩笑,她心中惊疑,却只是努了努嘴唇。
她好像真的有些不合格,确认了陆沉临的说法之后,她心里感到了一阵不安。
后视镜中,看着江昔自对自的进行严厉批评的模样,陆沉临乐的越加欢畅。
只见他的眉宇渐渐地晕染了开来,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色彩。
其实江昔宁可不必审视自己,因为事务所她管理的毕竟太好了。
这情况持续了一会,等到了目的地时,陆沉临才不请不愿地放弃了逗江昔的乐趣,安慰道:「其实你的事务所管理方式很先进,这在国内已经占领着优势,你去不去上班,只不过是少了几份工资而已。」
陆沉临将江昔揽在腰间:「好好陪我吃饭。」
他故意低头在她耳边细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侧脸,引起了一阵绯红之色。
江昔抬头看了一眼风度翩翩的人,内心开始涌现出无数个不同的样子。
陆沉临耍流氓早就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她怎么还是天天中招呢?
这是一家上等的蒸菜馆,还没有等到两人入座,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