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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城二月十五号,江昔由高危病房转至了看护病房。
陆沉临从国外请回来的特级骨科专家终于将江昔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晨光依稀的洒在了窗台上,陆沉临和衣躺在了江昔一旁的家属病床上。
他记得这是他第二次以这样的方式躺在她的身边。
躺在病床上的人,连昏睡的时候眉头都是紧拧着的。陆沉临看得伤感,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紧抿的眉头,可再怎么样,还是恢復原有的状况。
「唔......」
药物的作用让江昔全身绵软无力,她只能够凭本能的睁开打着架的双眼皮。
她口中轻轻发出的声音迫使陆沉临将手飞快地从她的眉宇间撤离,江昔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便是他陆沉临。
江昔疲惫的睁开双眼,却看见一张如同天使经过精心雕琢的英俊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倒映在瞳孔之中,激盪起她沉睡已经的心。
「陆沉临?」
是陆沉临,他一直守在这里吗?
江昔语气中的不确定让陆沉临心里一沉,她连意识模糊的时候都不相信自己会出现在这里。
而后陆沉临消失了,来往病房的是一批又一批的医生。
陆沉临站在门外,看着一批又一批的医生进入到了病房,在望了江昔最后一眼,离开。
军区医院。
江云舒躺在病房上,轻啄已经切好的苹果。
「沉临,姐姐没事了吧?」
陆沉临直视她的眸光,将手搭在了江云舒的脸上:「云舒,你说她现在这里是不是罪有应得,当初她害得你躺在病床上三年,如今也轮到她了,你开心吗?」
江云舒没有料到陆沉临会这般直白的对自己说,前一秒她还在为陆沉临在医院冷落她而担心,此刻全部释然。
她顺势躺在了陆沉临的怀里,娇滴滴地说道:「沉临,你别怪姐姐了,当年的事情我早已经原谅了姐姐,姐姐现在也很可怜。」
「云舒,你还是这么善良。」
陆沉临将她从怀里推开,手指颳了刮她还算挺的鼻樑。
「也是她的报应,那条路十年都难发生一次车祸,为什么偏偏是她,云舒你说是吗?」
「是,是,可是......」
陆沉临越是往下说,越是紧盯着江云舒的表情。而她果然已经不淡定了,眼神开始不住的躲闪。
陆沉临将这一切都收进眼底,可面上还是如刚才一样。
江云舒的内心此刻可谓是翻江倒海,陆沉临越是看着她,她心里就越是心虚,想要躲闪可是又怕陆沉临发觉到了什么,只能够含糊其辞。
最后解救她的是例行检查的医生,陆沉临声称公司还有事,转身离去。
江云舒没有那一刻如此希望陆沉临离开,他走了,她心里暗暗的鬆了一口气。
......
从医院出来,杨晨就已经在门口等候着他了。
「总裁,机票已经准备好了。」
陆沉临决定此时亲自去法国。一则是有业务在那里确实需要谈判;二则是为了印证真相。
江昔醒来时,周围已经是空荡荡的,只有窗前乌桕上还有几枝冒出来的绿树枝。
「我还活着吗?」
江昔挪动着自己的手指,掐了一下伤痕累累的皮肤。
「嘶。」
「小昔,别动!」
顾瑾煜恰好从外面拿回了补品就看见江昔正在掐自己的身体,他有气有喜的看着她做得这幼稚的行为。。
「小昔,你需要什么和我说。哪里不舒服也说出来,医生、护士还有我都会满足你的。」
顾瑾煜掩好被子,温柔的对江昔说道。倒是让江昔有些的不适应。
那么是他一直在陪伴着自己?
「师兄,你一直都在这里吗?」
「嗯。」
江昔问得认真,而顾瑾煜答得更加认真,何况顾瑾煜那眼底下的一层乌青也证明了事实。
忽然有一股失望蔓延在她的心里,她还以为醒来的那一眼看到的是陆沉临呢。怎么会,他是最希望自己死的人吧。
江昔轻笑一声,那模样落在顾瑾煜的眼里心疼又加紧了几分。他担忧的摸了摸江昔的额头,温柔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顾瑾煜认真的模样,却是熠熠生辉。
江昔想,是一个女人看到他此刻的模样都会心情愉悦吧?而她此刻也不过如此。
「顾瑾煜,谢谢你。」
江昔尝过顾瑾煜送来的第一口汤,动容地说道。
她认真的目光中倒映出了他的身影,顾瑾煜看得认真以至于忘记了接话,他只能轻弹她的额头已掩饰自己的出神。
「哇,好痛啊!」
没来由得吃了一技暴栗,江昔吃痛地嘟囔了一声。
顾瑾煜立即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没有弄疼你?」
顾瑾煜捂住她的额头,焦急的问道。
江昔只想要开一个玩笑,没有想到顾瑾煜这般的认真,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逐渐生出了一股暧昧之色。
她的脸立即就红了,这模样落在顾瑾煜的眼中,他不禁咽了咽口水。
「咳,师兄,没事,其实一点都不疼。」
在江昔红透的脸颊之中,顾瑾煜终于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十分的 不妥,他自动的退开了一段的距离。
「你还是直呼我的名字吧,顾瑾煜这么有文化的名字一直没有人叫我会很失落的。」
他又恢復了他一贯风流倜傥的风格,一句玩笑话打破了刚才的僵局。
他无声的动作,却着实的感动到了江昔。
他是唯一一个关心她生死,在乎她情绪的人。
......
或许是特级专家能力确实超群,已经被下达做好后事准备的江昔身体恢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