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苦头有你吃的。”
伍长童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又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浴室在哪里?”
栗雨青领着伍长童去了浴室,伍长童看着浴缸,心里蠢蠢欲动,问:“你一般泡多久?”
这可是栗雨青泡过的浴缸,四舍五入就算共浴了!
“我一般淋浴,”栗雨青淡淡道,又叫住了正打算脱衣服的伍长童,说:“等等,我给你找沐浴露和洗髮液。”
栗雨青蹲下身子,从柜子里找出一套旅行装洗髮沐浴液,递过去说:“新的。”
扔下这样一句话,栗雨青出了浴室,还将门带上了。
伍长童看着浴缸旁用了一半的瓶瓶罐罐,又看了看花洒下方空空如也的托台,撇了撇嘴。栗雨青在想什么她能猜到,无非是担心她脑补过度。但即使栗雨青嫌弃得这么显而易见,她也不会阳奉阴违。
伍长童脱光了衣服站在花洒下,热水温度偏高,烫了皮肤却没有暖骨头,她还是觉得冷。
栗雨青没那么喜欢自己,伍长童一直都知道。但她也知道,自己从13岁开始迷恋栗雨青,这辈子大概都不会脱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