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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景珩闻言「嘶」了一声,「在冰水里面泡三天?那不得冻成冰棍了?」
老妇人皱了皱眉,「难怪,女孩子家,凉水洗澡都不行,你还在冰水里泡三天?你怎么不上天呢?」
乔卿:「……」
与两人的反应不同,君夜玄又是气又是心疼,「为什么非要炼到最后一重?」
乔卿道:「因为我要变强,变得比任何人都强,这样就不会受制于人,有能力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她这几句话说的轻描淡写,神色轻鬆,却让君夜玄和戚屿森瞬间红了眼眶。
他们只是大体的知道她被迫成长的原因,却不知道这个成长的路上会经历怎样非人的历练。
猜到她吃过很多苦,但真正面临具体事实时,哪怕是冰山一角,也让他们心疼的不像话。
那时候她本该是被保护被疼宠的年纪,却已经想着要如何保护别人。
上天给了她超绝的智商,给她的磨难又何尝不是双倍的?
莫名失踪的父亲,不谙世事的妈,让她小小年纪就不再想着跟其他孩童一样天真的玩乐,而是背负起一个家庭的重担。
戚屿森自认不是多感性的人,此刻也梗的难受。
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妹妹,将她养在身边。
而君夜玄则万分惭愧,谈及自己的过往,他一个大男人都崩溃到让她来安慰。
但她说起以往的经历,却淡然的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别说是之前,就是现在,她也不过18岁而已。
他不由得再次伸手抱住乔卿,「你是想让我心疼死么?」
乔卿顿了顿,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都过去了。」
当一个人自强自立惯了,便不觉得磨砺是苦,也不会觉得委屈,反而对别人的关怀不太适应了,说的就是乔卿。
气氛浓时,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煞风景的。
老妇人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道:「你们再煽情下去,他吃的乌鸡的作用就不大了。」
乔卿闻言忙推开君夜玄,「躺床上去。」
君夜玄「嗯」了一声,在躺上去前又问道:「要脱衣服么?」
乔卿:「你说呢?」
君夜玄摸了摸鼻子,抬手一颗颗的解开自己的衬衫衣扣。
乔卿扭头看向老妇人,「婆婆。」
老妇人道:「我这就去给你拿银桑叶。」
乔卿道:「还要捣药罐。」
老妇人道:「有,用得着的我都给你拿来。」
老妇人走出去后,穆景珩后知后觉道:「我怎么觉得这老婆婆今天是专门等着我们,就是为了给你们治病的呢?」
君夜玄白了他一眼,「你现在才看出来?」
穆景珩:「……」
乔卿一边接过郎音递来的工具包摊开,一边笑着点头道:「没错,婆婆和……」
说到这她顿了顿,「婆婆是我和他的贵人。」
君夜玄握住她的手道:「回头我们好好报答她。」
老妇人走进来就听到这一句,「我什么都别要,等这丫头给你解了蛊你们就都滚蛋,别在这儿烦我就成。尤其是看到某个人,我眼睛跟进了沙子似的。」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穆景珩,后者一脸懵逼,「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有木有发现现在很多情节都是在埋之前挖下的坑。
剩下的仍旧不要等啊,为了防止有些孩子再熬夜等,我写了明天早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