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树枝战栗,宁静的城镇似要覆没在这喧嚣的雨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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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沉重的身躯回到家,连鞋也没换,小樱径直朝着床柜走去,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水渍的脚印。她捧起桌上的相片,泪水一滴一滴溅落在相片上,照片上几张笑脸模糊难辨。窗外,雨越下越大,夜风悽厉的呜咽,悲伤的心绪如这雨水般肆意横流,玻璃窗前一片迷蒙,她静静的看着窗外,神思不属。
她紧了紧拳,又鬆开。
撑着伞,出门,雨水顺着伞檐潺潺而下,滴落在青石板上,她踏着积水,一路奔跑,雨水飞溅,沾湿了她的裙衫。
来到刚才分别的地方,她把伞放丢在一边,蹲在地上寻找手镯的碎片,任由雨水砸下,顺着眉角,脸颊滴落,浑身已经湿透,她不顾一切的在水里摸索着,雨水堆积成了一个个坑洼不平的水塘,湍急的水流在路面冲刷着一切。
湿漉漉的地面除了自己扭曲的倒影,什么都没有。
「怕是早就冲走了吧……
也罢,已经不重要了。」
她起身,溯雨潇潇,冰寒彻骨。
一个撑伞的身影,伫立雨中,孤独而缓慢的前行,终于隐没在雨幕中。
作者有话要说:小虐一下
之后就不会虐啦
下一章蝎就出场啦
我们要柱子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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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出现
谁也未曾料到,向来不易妥协的春野樱会规规矩矩的在住院部躺了半个月,在常人看来她神采奕奕,饮饱食醉一切如故,只是每当井野给她送红豆丸子汤的时候,她会盯着汤盅发呆好一阵子,井野心里自然清楚,足以撼动这位蛮力少女的只有声名赫赫的宇智波佐助了,他离开木叶的消息井野偶有耳闻,作为闺蜜也只能多花些时间陪陪小樱,好在这段日子她恢復的不错,伤势已无大碍,获纲手大人亲准可以提前出院。原本井野坚持要陪着她逛街散心,但被小樱婉拒,佐井出任务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耽误久别重逢的小情侣约会就太煞风景了,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不宽不窄的街道,春野樱漫无目的地在熙攘的人流中逆向穿行。正逢早市,为避开路人她无意识的将垂落身侧的右臂缩了缩,才发觉手腕上空荡荡的,这半个月来她努力让自己不再牵记着某个人,可不经意间的细枝末节又在冥冥之中警醒着她。
似曾相识的清香逸出,她驻足片刻,径直朝着一家甜品店走去。
“是春野樱小姐啊!”
见熟客到,老闆殷勤地招呼。
“一碗红豆丸子汤,谢谢。”
她环顾左右,在斜后方找到一个空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呦,这里的甜汤果真不错……”
一个极富磁性男音突兀的响起,低沉疏懒,轻柔阴郁,仅凭声音便能感受到那股令人战栗的寒意,方才飘渺的思绪陡然间清晰起来。
这个声音并不陌生……
侧目而望,小樱的心倏地一沉。与此同时,一抹鲜艷的绯色映入她骤缩的瞳仁中。身旁的红髮男子正慢条斯理的把玩着手中的银匙,他阖了阖白瓷杯盖,雾气缭绕下那张蛊惑人心的俊脸被晕染得更添几分迷魅,他也朝着她的方向睨了一眼,两片薄唇笑得漫不经心。这不知要令多少女孩为之倾倒的无害的笑容,可对春野樱而言却像极了地狱的撒旦,蕴着泯灭一切的阴森之气。
赤砂之蝎!
“怎么是你?!”
她身形一颤,紧接着,不容置辩地朝着他凌空发劲抡起了右臂。
砰——
她的拳被他单手截住,小樱脸色一沉。大病初癒的她似有些气力不济,如若不然以自己不俗的怪力刚才一击这花梨木八仙桌怕是已寿终正寝了。
“小姑娘,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里和我打一场吧,我不介意,只不过……”忽而手臂被一股力量牵引,顿觉脖颈一寒,蝎将她拉近,阴鸷的俊脸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着:“若是我的毒箭祸及无辜的话岂不是要违背你行医从善之道?”
顾及到四周投来的目光,小樱才意识到自己先前的动作幅度太大,此刻她非但不能同他正面交锋更不可轻举妄动。她稍稍平息了下心底的怒火,将手臂抽了回来。
“我有话问你,上次来住院部送汤的人是不是你?”
“噢?送汤?看样子「那傢伙」已经亲自过来了一趟……也难怪宇智波那小子当晚就已经离开木叶了,呵……”蝎慢悠悠地将手中的杯盏送至唇边轻抿一口,颇为得意地笑了笑。
不是他那会是谁?事后小樱还曾向住院部同事打听过,她们回答的言辞均一致,送汤之人黑袍裹身未见真容。莫非是深巷里碰见行踪诡异的黑衣人?而且当晚佐助就离开了木叶……
这些事情串连起来太可疑了!
“你说的那傢伙是谁?佐助离开木叶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他这一番话牵扯出许多异样,压抑的情绪从喉咙里迸出,小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厉喝道:“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这里不方便说话……换个地方再谈。”
他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甩开她的手,而后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一双狭长的眸子慢慢眯起,深不见底。
“不敢吗?在我的印象里你可不是胆怯之辈呢。”
见她未有动静,似在故意挑衅,他撂下一句话便自行而去。小樱迟疑了片刻,见他已行至店外,来不及想太多亦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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