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没有看她,雕刻般精緻的面容沉静如水,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我无法理解你那种「喜欢」的感情。”他敛下眸光,凉风拂乱他额前的碎发,眉心的褶皱在交错纷舞的黑髮间微微深了几分,只是他的眼里儘是遥不可及的空泛,无法参透他在思索着什么。
“该道歉的是我,说了这些让人难堪的话,非常的对不起……”被拒绝后女孩一脸的尴尬和苍白,她嘴角微微抽动了两下,瞬间双眸涌上了泪花,她向佐助礼貌性的欠身后掩面逃开。
……
待女孩离开佐助慢慢转过身来,冷淡的模样,同往日一般无二。
“出来。”他道。
静了半晌,一抹金色身影从围墙后跳窜而至,鸣人挠着后脑勺心虚不已道:“啊咧……我说,佐助,惹女孩子哭可不太好哦!”
似是对鸣人的一番谏劝充耳不闻,佐助微微挑眉,眸光扫向他身后,一抹黠光闪过。
“还有一个。”
“啊!是!”
小樱应了一声,从角落里讪讪的走出来骇得有些花容失色。她拍了拍上鸣人的肩膀强作镇定道:“我们只是恰好路过的对不对鸣人!我们不是故意要偷听的……”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她忙不迭的紧咬着唇,覆水难收更何况是脱口而出的话。这一刻,三人均是不语,就那样峙立在原地。当佐助看到她对鸣人过分亲昵的举动时双目闪过一丝促狭,瞬息而没。
“我没问你话。”
佐助睨了她一眼,旋即寒潭般的眸底又是一片极致的冷漠。那一刻,她分明体会到,在这意味深长的一瞥中,除了冷漠,似乎含着什么微妙的情绪。
“喂!你什么态度嘛……”
鸣人替小樱不平。
“佐助君,明天的烟火大会你会来的对吗。”
见他转身欲走小樱忙上前拉住了他,目光中溢满了希冀。
“我来不来很重要吗。”佐助反问,见她连连点头,脸上冷峻紧绷的线条才柔和了几分。“你别忘了勘九郎今天说的话,你现在这样的情况最好不要去人多的地方。”
“那佐助君一起去的话就没事的。”
“我可没说会去,不要自作主张!”
“不是你说的要我寸步不……唔……”
猝不及防一隻手掌捂住了她的唇,将她接下来说的话尽数压了下去。她楞楞的抬眸见佐助用余光瞥了鸣人一眼后表情严肃看着自己,显然是想提醒她不要再当着鸣人的面继续说下去。小樱心领神会的眨眨眼,他才缓缓鬆手,无奈嘆息道:“算了……我去就是。”
“什么嘛,你这傢伙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呀。”
“吊车尾,你很啰嗦。”
……
小樱遂点头微笑,鸣人先是一怔,随之笑眼弯成两枚盈盈弦月,他抬起绷带的手顺势搭上佐助的肩膀,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沐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煦暖人心。如同受到了感染,佐助的脸上也渐渐褪去了愠色,唇边扬起一抹淡到极致的弧度,三个人就那样相视而笑,轻轻的,浅浅的,几许温暖,恬静怡然。
☆、我喜欢你
修长皓白的双臂穿过嵌绣着五瓣樱花图案的浴衣,微微扬起振袖,藕荷色的宽绦在不盈一握的身段间绕过一周,復而一周,灵巧的手指挽起腰带的末端交叉而过繫上,一个精緻典雅的蝴蝶结就这样大功告成了。黄髮掩面的女子凝睇着身前一袭华服的可人儿,双眸豁然大睁惊艷不已。
“井野,辛苦你啦。”
一声轻念,丹唇微启,镜中女子淡抹胭脂的绯颊含笑。
“等下!小樱!还差一样……”
井野把正欲起身的春野樱按回了紫檀凳上,捻着梳妆檯面一支莲瓣珠花簪的柄端,缀于她耳畔,拂手之际几缕穗子晃动碰撞发出悦耳清脆的鸣响,与女孩浅粉若樱的髮丝互映互衬,相得益彰。
“这样就完美啦。”
仿佛完成了一副满意的作品,井野惬心的点了点头。
“太感谢了,今天多亏有你,我真的不太懂这个……”
镜子里倒映出一张娟好的脸蛋,薄施粉黛,目秀眉清,唇边的一抹笑靥,温婉嫣然。
“小意思啦,我们出发吧,佐井还在等我呢!”
“嗯……”
玄关处,裙摆的一角撩开,一对涂着妃色蔻丹的纤纤素足踏着木屐,徐步而去。
暮色降临,月光漏过云层勾勒出岩壁上六尊历代火影的塑像轮廓,连绵起伏,明朗幽静。从高处望去,盏盏灯火照着整个木叶村一片通明,蔚为壮观。集市上小贩的吆喝男女的嬉笑此起彼伏,人们了无睡意,觥筹交错,摩肩接踵,整条街道热闹非凡。
不起眼的刨冰摊前悠閒站立的两抹身影在这熙来攘往的人群中却显得尤为瞩目,倒不是因为身高的优势,而是令少女为之倾心的俊美五官,一位金髮板寸黑衣竖领,笑靥无邪;另一位清冷孤傲黑髮掩面,凌寒如冰。似乎感觉有什么人在靠近,金髮少年的目光缓缓投向迎面而来的人,握着冰棍的手生生顿住,双眼瞪如铜铃,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小樱?!”谛视着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子,鸣人化惊为喜,随即摸了摸脑袋咧嘴笑道:“穿上浴衣都看不出来了,和平时完全是两个人的样子嘛。”
佐助闻言转过脸来,一抹粉色倩影毫不设防的撞入视线中,莫名的心生一丝悸动。眼前的粉发少女额间一点绾色,莞尔玉颜,和服裹身,精緻的花髻斜插入鬓,几缕髮丝散落下来,绣着雅致的樱花缎纹从挂衿一直延伸到袖袂,莹碧剔透的琉璃镯绕于右腕间,在灯火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