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小樱心有不甘的鼻腔哼出一声。她深知自己拗不过他,也只得作罢。语气似轻鬆,却难掩眸中的怅惘之色。
砰!
骤然间一股劲风从颈畔飒飒而过,浸凉的寒意从衣领fèng蹿至每根骨节,小樱的粉发随之扬起撩在脸上遮住了部分视线,待她定过神来,佐助用手护在她耳边,掌心擒着一个硕大的瓷盘,朝着喧闹的方向望去,为首的刀疤男还作高举的动作,企图继续对逃脱的老人施暴,毋庸置疑,刚才那一下定是从他手中掷来的。
“混蛋——”感觉一股怒火从心底迸发而出,已燃至眉目,她整个人再无法保持冷静。小樱捏紧拳疾步衝上前去,全然不顾两人身高落差一把揪住刀疤男子的衣领顺势将他压在地下动弹不得。
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怪力女震慑住,无不露出惊诧之色。连一众爪牙都不敢上前阻扰,刀疤男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却是一脸的鄙夷:“哪里来的臭丫头,敢管本大爷的事……”话音刚落他一拳挥来,迅若流失,势如猛兽。啪的一声小樱单手截住他的拳,指骨被攥的发白,她微微偏过头,眸中透着令人惊悸的青光,声音却异常的平静:“给我道歉。”眉心一蹙,她加重了力度,捏得对方骨节咯吱作响,刀疤男瞬间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你这是在找死……臭丫头……”
他气得全身颤抖,霎时眸光一沉,从手中窜出数道类似蛇形的水波,朝着小樱扑噬而去,正中她的旧患,小樱捂住胸口单手撑着身体仰面一个翻身避开了攻击,见形势扭转几名手下也迅速做出反应朝她齐齐围攻上来,不过只是一群喽啰而已,小樱稍定心神,趁隙抓住其中一个大个子,不费吹灰之力拎起举过头顶旋转一周借力甩出将其他人一併压倒,众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痛苦哀号,刀疤男不甘示弱,掌心已然化作锋利无比水刃幽幽寒气逼人,应该是善用水遁的忍者,小樱面无惧色,从身后抽出苦无准备进入战斗。
“到此为止了。”
一道冷冽至极的声音悄然而至,顿觉后背泛起一阵寒意,刀疤男怔怔的回过头,从一隻漆黑如墨的眼瞳中看到自己惶恐不安的表情,身后的少年全身裹着黑袍不怒自威,风扬起额前的长髮另外一隻满布黑圈的眼睛如临地狱深渊般诡异的令人战栗,似稍有不慎就会被吞噬覆灭。
“对,对不起……我这就走……”
他吓得双腿发软,面色霎时变的灰白如土。见状,众随从立刻上前搀扶住他溜之大吉。行至拐角处,其中一位不解的小声询问:“老大,我们为什么要走,对方只不过是一个辱臭未干的小丫头。”
刀疤男喘着气,额头渗出冷汗,声音也因为惊讶而颤抖不止:“你没看到那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吗……那种傢伙我们可惹不起。”
「那双眼睛……没看错的话是轮迴眼……
莫非他就是……呵。」
唇边掠过一抹阴鸷的笑意。
☆、暧昧独处
「姑娘真是妙手仁心啊……」
「多亏了你啊,真是巾帼不让鬚眉。」
赤手空拳击退恶霸小樱还替受伤的老者悉心治疗,眼下的她彷如众星捧月般受到路人们一阵称许,老人家也是连连躬身合掌表示谢意,本想低调行事,这下倒好,不但暴露了行踪还声名赫赫,遇上突发事件是佐助始料未及的。看着面前因群众的簇拥而一脸羞赧的粉发少女,他轻嘆一息,径直朝着一个小旅馆走去。
“今天不赶路了,在这休息一晚。”
“啊?”
见小樱茫然不解,他冷睨了她一眼,不欲多言,目光示意她伤口已经开始流血,小樱这才察觉胸前一片殷红,定是刚才一战让伤口裂开而她竟全然不知,她忙双手捂着胸口埋下头去,压低的脑袋瓜在佐助身高的优势下俯视而去仿如一团粉色毛茸球,有一种言不明的逗趣。不禁唇边浮起一丝浅笑,仅是一瞬,他的目光復而黯沉下去。
“逞能也要量力而行。”
掠过她身旁之际,他不怎么客气的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星眸微扬,言语间带了几分奚落。小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袭」瞬间怔住,两侧脸颊更红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半晌却挤不出一个字,待她缓过神来,佐助已经行至旅店门口,她忙小跑紧随而去。
“欢迎光临,客人您好,请问需要几间房呢?”
旅店老闆稍欠身,满脸微笑毕恭毕敬的问道。
“一间。”
小樱正欲开口,佐助的话让她一瞬间如冰雕杵在原地,动也不动。
不是幻听吧……
一间!
一间?
两个字犹如魔咒般在她脑中迴响周旋,仿佛置身于超然物外的状态中,其他的声音都已经听不清了。
「这是您的钥匙,房间在楼上左转第一间,客人您请慢走。」
「有劳。」
“发什么愣。”
佐助回头睨了她一眼,冷冰冰的声线将她拉回现实。
大脑短暂的停滞,她应了一声忙不迭的跟上去。
“哦……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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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月色如银,稀稀碎碎的洒落在窗棂上。浴室内,水汽氤氲,柔荑般纤巧的五指微曲轻拧下水龙头,淅沥沥的流水声速即休歇。纱布沿着后背绕过一圈再缠至胸前,繫紧固定。洗漱完毕的春野樱长长舒了一口气,戴着琉璃镯的手掌在玻璃镜面上来回擦拭着薄薄的雾气,抹开一处,清晰的映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