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纸团滑落掌心,慕凉月背对着窗户,慢悠悠的把纸团平摊开来。
雪芽惊讶地看着她的动作,疑惑地问:「郡主,您是打哪儿得到这张纸条的?」
她一直跟郡主在一起,没见到郡主私下里接触什么人啊。
慕凉月冲她微微一笑,脸上露出几分神秘之色。
她仔细的看完纸条上的字,然后叫雪芽拿去烛火下烧了。
「还记得撞我的那个醉酒大汉吗?」
直到那张纸条完全变成灰烬,雪芽才点了下头,「奴婢记得。」
「这纸条,就是他给的。」
在那一瞬间,大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纸条塞进她的手里,她虽然错愕,但没在人前表现出来。
「郡主,纸条上写的什么啊?」
雪芽凑了过去,小声问着。
慕凉月瞥了眼躺在院子里的四名奴仆,唇角的笑意逐渐扩大,「这两日留心周围情况,有人会随时与我们联繫。」
「是……太子殿下的人?」
雪芽轻声问着,还没等慕凉月回答,那躺在地上的小厮已经醒过来了。
他们慢悠悠的站起来,丝毫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躺在地上的。
有一名小厮赶紧跑到房间里来,看到慕凉月闭眼躺在软榻上,他才鬆了口气。
还好,人没跑出去。
那小厮给慕凉月告了个罪,万分不解的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房间门被雪芽关上,慕凉月也缓慢的睁开眼睛,算着时辰,那玉肌膏里的毒应该已经侵入他们的骨髓了。
不是慕凉月心狠手辣,而是这些都是凤焰的人,面对凤焰,实在不用太客气。
那晚窒息的感觉仿佛还能够感受的到,慕凉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脖颈两侧还有轻微的青紫痕迹,她冷冷扬唇,心肠变得愈发冷硬。
「郡主……」
慕凉月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雪芽赶紧闭上嘴。
「就说我饿了,叫他们准备饭菜来。」
「是。」
雪芽欠身退下,走出去传话。
半个时辰后,晚饭被端上桌,慕凉月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她很安静的待在房间,而守在外面的几个奴仆虽然心有疑虑,可却不知该如何询问慕凉月。
吃过晚饭,慕凉月又拿起了针线,这回雪芽看不出她是在绣什么,本来也不能太期待郡主的刺绣针法,毕竟她拿绣花针的次数能用手指头数过来。
「郡主,要不您还是早点歇着吧。」
雪芽将灯芯拨得亮了些,好让慕凉月看清绣花针要刺的位置。
「不急,天色尚早。」
凤青还没回来,现在歇了,还怎么从凤青那里打探消息?
不出一刻钟,慕凉月要等的人果然来了。
一日不见她,凤青心里七上八下,但看她人在房间,悬起来的心也跟着放下。
「凉月,今日我出去给你买了些京城的糕点,你看看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