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凤锦先回了太子府,然后又进了皇宫。
皇宫里,皇帝正在容妃的后宫,听容妃唱曲儿,当凤锦到宫殿门口的时候,他往外看了眼,脸上带了几分不悦的神色。
容妃当初正是因为歌喉婉转,余音绕樑才被皇帝收入后宫,见状,她停下了歌声,却没瞧见皇帝眼里更为阴冷的目光。
容妃站定,抬头往外看,微微一笑,「皇上,太子殿下来了。」
皇帝放下手里的茶盏,冷沉开口:「宣太子进来。」
随后,凤锦抬步走了进来,他进了宫殿,目不斜视,与皇帝相互对视了一眼,道:「父皇,儿臣来给父皇请安。」
「哦?」皇帝忽然笑了下,「这倒是稀奇了,你甚少主动进宫来给朕请安,今日可是有事要求朕?」
「父皇明鑑,儿臣确实是有一事相求。」
皇帝冷下联,手里端着茶杯,「说来听听。」
「儿臣想儘快与清河郡主完婚。」
「儘快?」皇帝哼笑,「再过一个月,便是你们成亲之日,你还想多快?」
凤锦低下头,抿了下唇,「一个月对儿臣来说也太久了,儿臣迫不及待想迎娶心爱的女子进门。」
皇帝眼底闪过一道冷光,「可你们的婚期已经定好了,宝安王府不能那么快准备好东西,你就回去安心等待一个月后,再娶人入门吧。」
皇帝的意思很明显,他不肯替凤锦提前两人的婚期,凤锦今日入宫怕是要空手而归了。
「父皇……」
凤锦还想说什么,却见皇帝朝他摆摆手,示意他无事便离开。
「这里是后宫,你不该在此随意走动,若你没有其他的事情,便回去吧。」
凤锦拱起手,朝他行了个礼,「父皇,那儿臣告退。」
他转身,漆黑的目光落在皇帝身上,似有一抹让人看不懂的神色闪过,他出了皇宫,走得步伐却很慢,似乎他对这座皇宫有些陌生。
刚出皇宫,眼前便有一道黑影往他身上撞,他下意识退后一步。
「凤锦,你退什么啊……」
花颜不满的噘嘴,一手勾上凤锦的肩膀,笑嘻嘻地靠近他,「听说你回来了,我特意来皇宫接你,走,我们喝酒去,你给我讲讲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他看凤锦平安回来,就知道凤昭一定平安无事的被救回来了,不然凤锦不能表现的那么淡定。
花颜想知道凤昭被安排在何处了,他们又发生过什么,所以在凤锦出宫后,直接拉着他往酒楼走了。
酒楼是个谈天说地的好地方,这可是花颜的专属雅间,他让上了一壶梨花白,兴冲冲的给凤锦倒了一杯。
哪知凤锦竟然对他摆手,还摇了摇头,「我不想喝酒。」
「嗯?」花颜瞪大了眼睛,「这酒你不是很喜欢吗?尤其他家的梨花白,每次我们来你都会与我共饮的。难道说你刚回来甚感疲累,所以这酒香也没法儿吸引你了?」
凤锦揉了揉眉头,低下的眉眼里闪过一丝细微的光亮,「确实是有些疲惫,有什么话,我们快些说完吧。」
他现在只想回府歇息,却不是与花颜在这里聊天。
花颜撇撇嘴,只好自己独饮那壶梨花白,但这醇厚的酒香到他嘴里好像变得没有味道了,可能是一个人喝比较索然无味吧。
凤锦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灌,什么也没说,等花颜喝了半壶,才问道:「这回你们可有出什么危险?那劫走凤昭幕后之人可查清了?」
「还未。」
凤锦摇摇头,「危险不曾遇到,三弟已让我送去一个安全地方,至于那幕后之人,许是太过狡诈,等我去的时候,他已经逃脱了。」
「逃脱了?」
花颜一脸愕然。
怎么会逃脱呢?按理说,扣押了凤昭那么重要的人质,理应要等凤锦过去实施阴谋才对,怎么会不战而屈人之兵,还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直接跑了?
花颜挠挠头,任由他多聪明,也想不清楚这其中的奥秘。
「我不在京城这两日,京城可有发生大的变动?」
花颜见凤锦问着自己,他仔细想了想,然后说道:「凌如风要成亲了算不算?」
凤锦没说话,花颜便继续说道:「凌如风本来与我府上的九妹妹定了亲,结果那荣将军府的小姐疯魔了,趁凌如风酒醉,爬上凌如风的榻,强迫那位户部尚书娶她为妻。」
「那凌如风可答应了?」
「自是没有。」花颜冷哼了下,「他敢答应!如果他答应了,那我九妹妹怎么办?难道是给他做妾室?这不行,明明是他先定下我家九妹妹的!」
在护短这上面,花颜与夏侯泱一样,外人绝不能随意欺负了他们家的人,否则便是在打他们的脸面!
「那位荣小姐就没闹?」
「自是闹了,还闹得不行呢。」
花颜鄙夷地嗤了声,「她闹得再大,丢得也是荣将军府的人,我九妹妹是被凌如风下过聘的,我看凌如风到时候要怎么抉择。」
「除了这件事情,可还有其他事情发生?」
「那就没了。」
花颜摇摇头,这件事情在京城闹得不小了,结果凤锦不在意,对这件事情也不上心,倒是花颜想多了,他以为单凭凌如风和慕凉月那层关係,凤锦会想知道凌如风要的结果是哪个呢。
「嗯。」
凤锦缓缓站起身,拂了下衣袖,「我有些困倦,先回去了。」
「我送你。」
花颜立马跟着站起来,拍了下凤锦的肩膀,忽地挑起一边眉毛,「几日不见,你好像胖了点。」
出去救人还能胖吗?花颜摸了摸下巴,凤锦从京城走之前不是这样的体型,一回来似乎胖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