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流!氓!
慕凉月暗暗咬牙,瞧他把话说的,故意说得那么暧昧,听了反倒叫人误会。
「不脱光一样睡,你要是不乐意在我房里睡,就出去,外面地方大,我这儿床太小了。」
「小怎么了?本太子就喜欢睡你这张小床。」
凤锦看她快生气了,也就不敢再提无理的要求,只能和衣躺下了。
慕凉月没想着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她被男人抓回来后很不高兴,看着凤锦独自霸占着那张床,她就干脆趴在桌上。
没一会儿,慕凉月便睡着了。
凤锦缓缓睁开眼睛,走到桌边,动作轻柔的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为了不吵醒她,他到桌边去睡,桌角很硬,凤锦却一声不吭,直到早上慕凉月醒来,才发现她在自己的床上的睡了一晚。
再看身旁,压根儿没有那位太子殿下的影子。
凤锦不在房间里,许是有事先出去了。
一早,雪芽来房里伺候慕凉月梳洗,到了早膳时间,慕凉月忍不住问了句,「殿下呢?」
「昨儿个花大少爷找了一夜,终于找到了刺杀他们的刺客,殿下知道后,正在夏副将家里提审那名刺客呢。」
「哦?」慕凉月好奇地挑眉,「刺客是何身份?」
雪芽摇摇头,「不知道,外面还没有消息传来。」
慕凉月轻点了下头,「你先让人把早膳备着,我去看看。」
说完,慕凉月便出去了,她直接走到夏城歌的小院,小院外面有几名士兵正在看守,看到她来了,没有第一时间放她进去。
「清河郡主,还请您在此稍后,小的需要进去禀告一声。」
慕凉月嗯了一声,便有一名士兵前去禀告了。
很快,慕凉月被放进去,她被士兵带到偏房,推开门,便瞧见了一地的血。
凤锦立即出现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月儿,你先出去等。」
里面的场面太血腥,花颜又在折磨那名刺客,他实在不想让慕凉月看见。
「你就是把人杀了,我也不会害怕。我来看看你们抓住的人是谁,兴许我也认识呢。」
慕凉月并没有出去,反而往里面走。房里,那刺客的四肢都被绑在椅子上,身上伤口无数,花颜还拿蘸了盐巴的鞭子往那人身上抽,目的是为了逼迫他说出幕后主使。
偏偏这人嘴巴很硬,就是把他的牙齿都拔了,他也不肯吐出一个字。
慕凉月瞧他一脸的血迹,嘴角轻轻抽了下,她让花颜替人把脸擦干净,然后仔细看着男人的面容,这一看,才发现他这张脸有些眼熟。
「他不是纪府总管身边的人吗?」
慕凉月在纪府待了十几年,纪府那么多人,她不说全见过,但也有七八成是见过的。
这个人可是纪府总管身边的红人,还颇受纪泉的看重,现在他刺杀当朝太子被抓,到底是纪府总管派来的,还是纪泉派来的?
「纪府?」
凤锦微微拧眉,嘴角略微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花颜重重一哼,「原来是纪泉那个老东西派来的,怎么着啊,他还想对我们殿下不利?」
谁给他的胆子,连当朝太子都敢刺杀了?
这若被皇上知道,可是全家被灭门的大罪!
纪泉做事儿怎么也不知道掂量掂量后果。
慕凉月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一定是纪泉派来的,也可能是纪府总管被人收买,然后纪府总管派他来的。」
依照慕凉月对纪泉的了解,纪泉就是再有胆量,也不敢派人做出刺杀太子的事情,况且现在朝堂风起云涌,明争暗斗,他想明哲保身都顾不过来,又怎么敢派人前来刺杀?
倒是纪泉府里的那位大总管,一向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若说那人被收买了,倒也不会让人觉得意外。
「这样说也有几番道理。」
花颜点点头,虽然他没见过慕凉月说的那位纪府总管,但是依着慕凉月对纪家人的了解,他无条件的相信慕凉月的话。
「殿下,您看呢?」
夏城歌在一旁听着,见凤锦没说话,便主动出声询问。
凤锦睇了夏城歌一眼,唇角微扬,「命人回京探查,此人先行收押,等着和我们一同回京。」
在此期间,夏城歌可得把人给看住了,万一这刺客自杀,那他们连与人对峙的资本都没了。
夏城歌做事小心,这一点,凤锦倒是没担心过。
他拉着慕凉月的手往外面走,出了房间,凤锦偏头看着她,语气蓦地温柔了许多,「用过早膳了吗?」
慕凉月不着痕迹的把手从他手心抽出,然后摇头,语气生硬,「雪芽已经准备好了,回去吃吧。」
凤锦挑眉轻笑,这个小女人,都过来看他了,怎么还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她是不是在担心他,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凤锦笑着跟在慕凉月身后,回了慕凉月的院子,凤锦坐下来与她用饭。
雪芽还给两人各熬了一碗粥,笑盈盈的开口:「殿下,厨房的米不怎么够了,这方圆几里可有购买粮食的地方?」
提起这个,凤锦微微凝眉,放下筷子,声音一沉,「童书,朝廷还没有派来押送粮草的人?」
童书闪身从门口出现,摇摇头,「回殿下,属下并没听说朝廷有给边疆送粮草的消息。」
凤锦冷勾唇,「怕是此事又被兵部联合户部给压下来了,等爷回宫,看爷怎么收拾他们!」
这群人当真是胆大包天,连给边疆押送的粮草都敢剋扣不发!也就是他此时人在边疆,否则定要让那些人好看!
慕凉月吃着饭没说话,反倒是雪芽小声地问了句,「郡主,那还要咱们的人往这边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