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慕凉月在绣荷包,另一边,村里爆出了一个消息,据说是村长不知道被溪水里什么东西给咬了,浑身上下瘙痒不止,醒来后把脸给抓破了,现在他身上没有一块好皮。
村里的赤脚大夫给村长看过,找不到缘由,便愤怒的把人给赶走了。
村民们一个个不敢上门看他,这位村长脾气大,要是冲他们发火,那他们可招架不住。
消息传到慕凉月耳里,凤锦坐在一边勾唇轻笑。
还不是某个小女人搞的鬼?她往人家身上撒药粉,这下那位余村长痛苦不堪了。
「小姐,余村长听人说松香可以止痒,现在挨家挨户的跟人要松香,很快就要到这里我们来了。」
「松香?」
慕凉月放下针线,好笑地说,「那不是夏季采摘的中药吗?他现在跟人索要松香,倒不如进城去买些来了。」
城里的药馆一定有松香粉的,他不去买,反而同村民讨要,显然是连这点银子都不想花。
「是啊,赤脚大夫那里都没有,村子里又怎会有村民备松香的,他这分明就是在逼迫村民们。」
雪芽摇了摇头,梨花村摊上这么一个村长,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若来了,就把人拦在外头。咱家就算有松香,也不给他。」
「奴婢明白。」
雪芽退了下去,没多久,门外闹哄哄的,显然是那位村长来了。
雪芽听话的把人拦在外面,可是那位村长脾气不好,便在门口和雪芽吵起来了。
慕凉月推开窗子,看见余村长站在大门口,撇了撇唇,「他还真是胡搅蛮缠。」
凤锦目光一深,「这人是怎么成为梨花村村长的?」
「还不是他上面有关係,是官府把他调过来的,估计他想多捞点油水,所以整日里净会剥削村民,行为极其可恶!」
「哦?」凤锦凉凉一笑,「看来这城里的官府也该肃清肃清了。」
派这么一个贪婪无道的小人来管理村子,他也看不下去了。
「怎么着,太子爷,考虑考虑给村子换个新村长?」
「你想让我插手?」
凤锦看了慕凉月一眼,立马明白她在想什么。
「只有你出面,才能让梨花村脱离苦海,这位余村长是什么为人你也看到了,莫非你真想让他一直管理村子?」
梨花村可是一片净土,若被这人给玷污了,那她连个散心的地儿都没了。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考虑考虑。」
凤锦说这话时候,已经让童书去找城里的官府大人了。
雪芽和余村长在门口争执不休,梁婶听到动静,赶紧走了过来,笑呵呵地开口:「村长,凉月姑子家没有松香,要不你去别人家看看?」
余村长脸上的伤已经敷过药了,但是天气寒冷,他也怕伤口恶化,就找了个斗笠遮一遮寒风。
「你说没有就没有,你们是什么关係,我能相信你的话?让开!我自己进去查查。」
「慢着!」雪芽拦在身前,脸色一板,「余村长,私闯民宅是犯法的,我家小姐可没有允许你进去,你不能这般没脸没皮。」
「好你个臭丫头,骂谁不要脸?」
余村长撸起衣袖,看着颇有要大干一架的架势,雪芽也无所畏惧,抄起旁边的扫把,对着余村长挥了过去。
小暖和小柔本来还想出手的,看到雪芽姐姐一个人就能收拾那位村长,她们两人还在后面拍手叫好。
余村长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看雪芽手里有工具,他就把斗笠拿下来,往雪芽脸上砸。
但是那个斗笠还没碰到雪芽,就被衝上来的冬青飞起一脚给踹回去了。
斗笠飞到余村长脸上,让他抹了药的伤口裂开,甚至还更严重,一滴滴鲜血顺着脸颊往雪地里淌。
雪芽惊讶了下,想不到冬青也会武功啊,他倒是藏得够深!
慕凉月这才发现,娘亲让她带来的奴仆都不是普通人,他们只是看着普通,实际上个个身怀绝技。
难为宝安王妃想的这么周到了。
「你……你们……」
余村长脸庞狰狞,眼底闪烁的光芒阴狠毒辣。
「你们敢这样对我,都给我等着!」
他这就回城里找官府帮忙,不但要把这些人收拾一顿,还要把他们赶出梨花村!
余村长一走,梁婶脸上露出了几分担忧。
「雪芽姑子,你们这回彻底得罪了村长,等他叫人来,怕是会给凉月姑子添麻烦。」
那位余村长背后有官府的势力,平日村子里的人都不敢得罪他,可现在……他怕是不会轻易放过凉月姑子。
「不怕。」冬青笑呵呵的开口:「我家小姐才不怕那种败类,梁婶放心,我家小姐有办法对付他。」
雪芽不禁看了冬青一眼,两人的目光正好对上,冬青一怔,随后移开眼睛,耳朵悄悄红了起来。
梁婶低低地嘆了口气,「那也得小心着点,那位余村长不是一般人。」
雪芽笑着跟梁婶说了会儿话,然后梁婶便回去了。
房间里,凤锦站在慕凉月身后,啧啧一嘆,「这些都是你从京城带来的仆人?」
「娘亲让我带的,个个都很厉害,对吧。」
「是厉害,厉害到敢主动给他的主子惹麻烦。」
「也不能这么说。」慕凉月关上窗子,歪头笑道,「冬青不那么做,我与余村长之间也是势如水火的地步。冬青打了他的脸,我看了反而觉得开心呢。」
所以……那个叫冬青的小厮主动给她惹了麻烦,她不生气,还觉得很高兴?
真是特立独行。
凤锦无奈地摇了下头,既然某个小女人都这样说了,他还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呗!
(轻墨有话说:为了给大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