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锦一脸认真的看着她,点点头,「那我就等着半个月后,这些稻米成熟了。」
纪凉月摸了摸鼻子,「我也只是猜测,说不准的,你不要太放在心上了。」
万一半个月后珍珠稻米没成熟,他不得怪在她身上?
「走了,随我出去吃饭。」
凤锦朝她伸出手,想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她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手心,他的手掌暖洋洋的,紧紧包握住她的手,让她的心里隐隐划过一丝如蜜甜的感觉。
「松雪楼。」
他在松雪楼订了雅间,还让厨子上了十几道菜,都是特意给她准备的呢。
这些天纪凉月一直闷在院子里照看这些稻米,太子府的大门都没出去过,凤锦看在眼里,忽然觉得父皇给指派的这个任务劳神又劳心,他就不该替她揽下这个活儿。
可是转念又一想,没有这个活儿,她怎么能在父皇面前被另眼相待呢?
想来想去的,凤锦心里又平衡了,所以挑了个天气比较好的日子,带她出去走走。
「怎么不在府里吃,还要去松雪楼?」
「松雪楼的饭菜金贵,配得上你。」
凤锦朝她笑了笑,一出小院,纪凉月便主动甩开他的手,不让下人发现他们两个人的『姦情』。
虽说太子府里的下人们都知道,他们这位太子殿下对纪家大小姐不一般,可究竟那是不是感情,谁也不敢说。
况且纪家大小姐在他们面前从来没做过逾距的事情,所以他们到现在都没发现,这两人早就相互託付了感情,偷偷终身互许了。
出了太子府,纪凉月上了凤锦准备好的马车上,马车里地方宽敞,别说坐两个人,就是再来两个那都坐的下。这马车外面是用上好的菱纱包住的,马车里面还镶了玉石,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马车里有一方小矮桌,矮桌上有一壶正在温着的茶,茶壶旁边有两个精緻小巧的碧绿色茶杯,显然是给她准备的。
「童书,驾马车。」
凤锦也上了马车,他给纪凉月倒了一杯茶,还从身后的暗格里拿出一盘桂花酥,放在她面前。
「这茶叶可是上好的云顶毛尖,这盘桂花酥也是童书跑断了腿在苏兴茶楼买到的,你尝尝。」
「出门就出去,至于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嘛……」
纪凉月咋舌,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点点头,这茶叶还真的是好茶,闻着便知有多香了。
「怎么,不喜欢?这可是我特意让人给你准备的。」
凤锦捏起一块桂花酥,放到纪凉月嘴边,「张嘴。」
纪凉月听话的把嘴巴张开,那软糯香甜的桂花酥入口即化,她的脸颊一点点红了起来,笑着开口:「有太子殿下亲自餵我吃东西,这食物好像都变得甜了许多。」
凤锦俊颜含笑,挑眉看向她,手指在她挺俏的鼻尖上一点,「吃了桂花酥,嘴变甜了?」
这么会说话,可不像是她的性格。
「还不高兴我夸你了?」
「那倒不是。」凤锦缓缓凑近她,「只是这礼尚往来,你吃了桂花酥,正好也让我尝尝,这桂花酥到底有多甜……」
说着,凤锦已经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唇瓣贴合着她,灵活的唇齿撬开她的牙关,顽皮地咬了她一下,又慢慢汲取着她口中的香甜。
纪凉月脸上的温度越来越热,她想推开凤锦,可是又想到这里是在马车上,别人看不到,也就任由他为所欲为了。
他的情意她知晓,她的心思他也明白,既然她与凤锦心中有情,又为什么要故作姿态不予回应?
纪凉月在府里那是不想被人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不想被萧凝儿和纪凉柒合力争锋相对,那两人狗咬狗就是了,她作壁上观,反倒乐哉。
可是一旦出了府,外面没有那些人的视线耳目,她想做什么,便能做什么。
「唔,今天真乖。」
凤锦低下头,睐了她一眼,狭长凤眸里幽幽闪过一道光,纪凉月并没有注意到,他那深邃的眼眸里雾气氤氲,多了几分讳莫如深。
纪凉月笑了笑,双手勾住他的后颈,鼻尖碰到了他的脸颊,「有人都说要娶我当太子妃了,万一我不乖点,太子妃之位变成鸭子飞了怎么办?」
「学聪明了?」凤锦邪气的勾唇,一把将她揽在怀里,薄唇再次碰到她的粉唇,轻柔辗转,「还以为你看不上这个太子妃之位。」
当初的纪凉月确实没把一个太子妃的位置看在眼里,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凤锦待她如何,她心中如同明镜,他要是真喜欢她,只想让她当他的太子妃,那她就认了。所以一出府,她便在凤锦面前换了一副模样,也因为这些天对着那些稻米,她逐渐想开了。
人这一生就跟稻米一样那么短暂,她很庆幸,随手救了凤锦,就遇到了改变她一生的人,如果她不珍惜这个机会,可能会抱憾终身的。
为了不留遗憾,她总不能继续耍着性子,觉得自己的身份配不上他,就对他的感情不予回应。凤锦也是人,她总得顾忌着凤锦的感受。
本来回京她只是想还自己一个清白,顺便找出陷害她的人,给予严惩!可现在,她回京又多了一件可以做的事,那就是想方设法,和凤锦一直在一起。
「月儿,想什么呢?」
双唇逐渐分开,凤锦把她抱在怀里,明显感觉到了这个女人心不在焉。
难不成他的吻对她来说就这么没有诱惑力?
还是说……他的技巧不够,不能让她弥足深陷?
某位俊美邪魅又尊贵非凡的太子爷开始陷入沉思,不成,回府后,他得多看几册画本了。
「想着松雪楼怎么还不到,我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