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吻,漫天盖地般朝她袭来,慕凉月唔了一声,双手不由得抱住阿锦的腰,被动的承受着他的亲吻。
「阿锦。」
「闭嘴!」
她刚说话,便被阿锦打断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能让她说话破坏了气氛。
而且阿锦吻的正用心,又怎么能接受慕凉月的分心?
看来还是他没让她满意啊……
阿锦的眸色逐渐变得深邃起来,狂热的吻似乎有着可以燃烧一切的灼热力量。两人的唇舌亲昵缠绕,他那霸道的吮吸与给予,令她最后溃不成军,难以抵御。
明艷的小脸上满是红晕,阿锦视线所过之处,净是惊心动魄的美。「唔……」
极度的缺氧让慕凉月险些一口气没上来,阿锦依依不舍的放开她,同时很不乐意的轻嗤了句,「真笨。」
连呼吸都不会,这也要他来教吗?
慕凉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嗔怒道:「你说我笨?」
阿锦唇角含笑,把她揽在自己怀里,声音低沉却极为好听,「你还没有回答我,方才你说再也不来哪里,嗯?」
目光在房内环视一圈,便看到桌子上已经收拾放好的包袱,他目光一凉,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如果他今儿个不来,她是不是就想走了?
没有他的话,她敢走出去一步?
「不敢说话了?」
阿锦低头看着她,不由得勾起唇角。
方才她还像一隻小野猫一样,骂他笨,怎么现在不敢说话了?
她有胆量出走,没胆量回应他?
慕凉月撇撇嘴,脸上的神色不大好看。
小杨兴冲冲的跑过来,拉着阿锦的手,笑嘻嘻的说:「阿锦哥哥,我终于看到你了,慕姐姐方才说明儿个要带我去京城里住呢。」
小杨不懂大人们的心理,也不知道慕凉月不想告诉阿锦,就被他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小杨说完后,慕凉月觉得有点尴尬。
被阿锦知道了,她怕是走不成了。
「哦?」
阿锦那张俊美的脸庞虽然没有怒气,可从他的声音来听,却带着几分压抑的低冷。
他转眸,看嚮慕凉月,眸底隐隐压着一丝怒火。
「月儿,你要走?」
慕凉月低着头不说话。
在这种时候,沉默应该是最好的表达方式吧?
可是她不说话,不代表阿锦会不继续追究。
他鬆开小杨的手,让他先在屋子里自己玩,然后把慕凉月拉了出去。
「跟我出来。」
慕凉月站在那里,还不想往外走。
阿锦看了她一眼,慕凉月这才不情不愿的跟着走了出去。
阿锦带她到了别的房间,始终没放开她的手,他一脚踢上房门,态度十分严肃。
「为什么想走?」
「不为什么。」慕凉月羞红的脸颊逐渐恢復正常,提起这事儿,她仍然觉得自己被人给欺负了。
她躲避阿锦的目光,看向窗外,这让阿锦不禁拧紧了眉头。
「跟我还不肯说实话?」
她怎样都好,就是不能把他也当成外人,如今他明白,也知道慕凉月对自己的重要性,她也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喜欢过的女人,所以他怎么可能会让慕凉月下意识的把他排斥在外。
「我觉得我和小杨留在这里是在给你添麻烦。」
而且她住的也不舒心,还不如找个住的舒服的地方呢。
「你认为自己是我的麻烦?」
阿锦忽然笑了,可这抹笑容里,愤怒的成分居多。
他一把将慕凉月拉到自己身前,正色的看着她,「刚刚亲都亲了,抱也抱了,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自己在我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位置?慕凉月,你给我再说一遍,你觉得你是我的麻烦?」
慕凉月是他的女人,难道他表达还不够明显?
如果她敢说一句是,他立马就把她压在床上生米煮成熟饭!
慕凉月看到阿锦眼底的认真,瞬间,连一个是字都不敢说。
万一她说了,惹火了阿锦怎么办?
「又不敢说话了?」
阿锦的音调里带着几分威压,听起来极具威严,他没怎么对慕凉月冷脸过,可现在知道她要走,那神色便如同冬季的冰雪一样,阵阵寒凉。
慕凉月觉得有点委屈,阿锦不清楚缘由,现在就用这样的态度对她,她是被人欺负了才想走的,他以为她愿意没事瞎折腾吗?
可阿锦问她,她又不说,阿锦这才用这样的态度对她。
「我……」
慕凉月抿了下唇,小声说,「我刚来的时候,在后面种了几株果树,结果下午再一看,那几株树已经没了。」
「是庄子上的奴仆做的?」
「不知道。」
慕凉月才不想当一个只会在背地里嚼舌根的女人,这些事情本来她都是不想说的,要不是阿锦非要问她,她是真的不打算说的。
阿锦一听她这样说,心里也算是明白了一些,他立马叫来管家,管家到了之后,便被阿锦叫过去训话了。
阿锦这样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下人私自把慕凉月种在院子里面的果树给拔出来了,那些人觉得慕凉月把果树种在庄子里面很有失阿锦的身份,所以就偷偷给拔掉了。
阿锦明白了慕凉月离开的理由,想到他不在的时候,还不知道那群奴才是怎么欺负她的,他大怒,将那些奴才全部发卖出去,重新买入一批新人,就连那个管家,阿锦也没有留下。
就这样纵容手下人去欺压主子的奴才,阿锦怎么可能会留着。
那管家在走之前还跟阿锦求情,可是阿锦完全不留情面,直接把那管家也卖出去了。
在这里,被卖出去的奴才已经是没有自主权利的了,他们这辈子只能是奴才,就算做的再好,也不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