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玘还是别去冒险的好。”
“只是我听师傅说,与你同来的那些魔修女子都已经死了,只剩你一个人,你不会有事吗?”
只剩下阿玘一个,回去不会惹来怀疑?
“不用担心,”贺若玘的手放在白玉烟的发顶,微凉的温度传递到白玉烟身上:“我有办法顺利脱身,烟儿,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够了。”
“好好照顾自己。”
白玉烟点头:“嗯,阿玘也要好好的。”
贺若玘伸出手,一直在白玉烟的黑色石头中待着的白色小糰子磨磨蹭蹭的从石头中钻半个身子,在贺若玘不耐烦的催促下,这才扭动两下,从石头中钻出来,跳到贺若玘的手心上。
白糰子依依不舍的挥动着小爪子,向探出一个头的黑糰子招手。
黑糰子嫌弃的看它一眼,小爪子懒懒散散的挥了挥,就缩了回去,看不见身影了。
白糰子捂住心口,一脸受伤,黯然的转过身,一步一步的沿着贺若玘的手臂走向白色石头。
这时候,忽然一阵风声,一个东西砸在它身上。白糰子伸出爪子挠挠被砸得痒痒的地方,低头一看,砸它的是一颗五彩的小石头。
它双眼一亮,将石头捡起来回头一看,就见黑糰子又半个身子挂在了石头上,向它挥了挥手。
白糰子眼中闪动着泪花,扁扁嘴,将五彩石头往嘴里一扔,嚼吧嚼吧,转身头也不回的扎进了贺若玘身上的白色石头里。
黑白糰子告别的时候,白玉烟和贺若玘也在道别。
最后,贺若玘低头在白玉烟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好了,我走了。”
白玉烟看着她的身形消失不见。
在原地驻足了一会儿,白玉烟轻嘆一声,低头戳了戳黑糰子:“别看了。走了。”
说罢,催动羽仙绫,往天福城飞去。
...
天福城的异变意外的结束得很快,快得几乎没有人反应过来。
魔道三位化神期强者,庄礼干被修真盟盟主制服,两个黑纱蒙面女子被修真盟长老和一乐宗掌宗联手诛杀,一行黑衣女子也被南珣音一招屠尽,剩下的隶属于天福城的魔修杂兵,则被怒髮衝冠的修士收割干净。
唯一遗憾的是,放跑了庄礼干的女儿庄萤儿,和一个蒙着黑纱辨不出实力高低的魔修女子。
庄萤儿不说,那黑纱女子却是所有人心中的一根刺,从那些黑衣女子的打扮来看,那逃走的魔修女子和那两个带着黑纱的化神期魔修应该是同样的地位。
在那些魔修之中,地位应该不低,还有可能是那些魔修的首领。
然而这样一个重要的人物,竟然被她轻易逃走了,仙修自然不甘心。可惜人已经找不到了,也只得放弃。
这一场潜伏近百年的危机,如此轻易就解决了,就像做梦一样。
然而解决的只是表面,天福城所带来的危害,并非是简单的杀了几个魔修就解决的。
若不是先有白玉烟以仙灵之气镇压魔气,后有祝弥仙接手,恐怕就是另一个结局。那时候,零星未服用灵生酒的仙修,将面临的是所有心神动摇,走火入魔理智丧失的同伴们的袭击。
然而就算现在已经杀死了这些魔修,控制了庄礼干,潜伏在他们体内的魔气也没有得到解决,一旦离开仙灵之气的压制,或许就会再度爆发出来。
而且集中在天福城的这些人,还仅仅是所有服用过灵生酒的修士中的沧海一粟。
那些灵生酒的衍生之物,如以灵生酒为引炼製而成的丹药,或是掺杂其他灵草炼製的药水等等,也不知流出了多少,又多少修士体内不知不觉已经被魔气侵占,甚至不知什么时候,就在什么契机之下走火入魔。
没准某一天,身边的某一个相熟之人便会因为被魔气迷了心窍,而对周围的人下手,简直防不胜防。
此事,才是天福城之祸所遗留的最大问题。
白玉烟回到天福城的时候,因仙魔混战,天福城已经被毁了大半,剩下的也都是一些残垣断壁,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
一些没有受伤或只是受了轻伤的修士在清理地上的尸体,搜寻倖存者。修仙者加以救治,还未死透的魔修则补上两刀。
祝弥仙已经收起珠子,天福城没有仙灵之气笼罩,显得更加破旧。
除了那些忙碌的修士外,在天上地下还有不少修士正在打坐调息。
南珣音和祝弥仙正与修真盟的人站在天福城中一处勉强还算完好的高台上,不知在说些什么。
白玉烟赶到,南珣音就一把将她捞了过去,仔细打量:“乖徒儿,让师傅看看有没有被少掉什么?”
白玉烟一头黑线,努力躲开她的骚扰:“师傅,注意场合!”
莫非师傅知道她刚才和阿玘在一起?
南珣音稍稍收敛了一些,对修真盟盟主道:“这就是我那刚收不久的小徒弟白玉烟,是个好孩子。”
修真盟盟主看白玉烟的眼神很和善:“小姑娘还不足二十吧?小小年纪有如此实力,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啊!”
白玉烟向修真盟盟主执晚辈礼:“盟主谬讚。”
“这可不是谬讚,”盟主看着外面这些景象:“若不是小友及时出手相助,镇压魔气,只怕我等也不能轻易粉碎魔修的阴谋。”
“我代诸位道友向小友道谢。”盟主向白玉烟行了一礼,“小友乃是我仙道的英雄。”
白玉烟赶紧侧过身,不敢受:“此乃分内之事,盟主不用道谢。”
“况,晚辈道行低微,出力有限,还是师兄和众位道友出力更多,晚辈不敢专功。”
盟主笑了笑:“小友就别谦虚了。若不是你出手及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