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卫江树最近是春风得意,走路都带飘的,见谁都是一副如梦似幻的笑脸。
白玉烟见了,很想给他泼一盆冷水,但也只是想想,到底还是忍住了:“不要叫我小白玉,要叫我白玉道友。”
“好的小白玉!”卫江树眉眼弯弯,死不悔改。
白玉烟额头蹦起青筋,这人最近果然是得意忘形,膨胀了,真是让人不爽。
不过这人...想想道侣大典,乐极生悲说的也就是他了吧。
虽然最近是有些飘,但到底还有些眼色,卫江树又坐了一会儿便告辞了,将空间留给这两个明显有话说的师兄妹。
卫江树走后,祝弥仙挥手将房门关上,又设下几道阵法,“师妹想说什么?”
白玉烟犹豫了几瞬:“师兄...灵生酒之事,你有没有想要跟我说的?”
祝弥仙手上一顿,将茶杯放下:“她已经都告诉你了?”
她,指的应该是阿玘吧,白玉烟点点头:“师傅让我们来取灵生酒究竟是为了什么?她应该不是为了喝那酒吧?”
大师兄果然知道这其中的内幕,就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真是令人不爽。
祝弥仙摇头:“师尊有她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