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一生一世一双人,那可是在戏文里才有的事,如今偏偏她们眼前就有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存在,叫她们如何能不去嫉妒?各个都是恨不得能被黎倾琰这样宠爱的女子就是自己。
楚琉光几乎在一瞬就感到了十数道嫉妒羡慕的眼光,向自己身上射来,不光是那些规格小姐,当中还有不泛有贵妇夫人。
唉,这个人啊真是会给自己惹麻烦,他真是不晓得这一番话,会给她又树立多少敌人。
楚琉光轻声启嗓道:「情人互许终身时,常常把非君不嫁,非卿不娶这样的话挂在嘴边,可见两个人若是真心相爱的,相互之间也早已是不离不弃了,又怎么还能容得下别人?」
阮丹彤一脸顿悟的点了点头,「如此说来,婚姻嫁娶也是可以由心而定。」
「不单是有心而定,是要忠于自己的心声,所谓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正是这个道理了。」
阮丹彤微皱着眉,语气中伴着无可奈何,「可这样的事情,又岂能是所有人都能遂心如愿呢。」
楚琉光瞅着阮丹彤,已然明白了她不会再生不该有的心思了。
「日后若是等阮小姐遇到了命定之人,不妨以你自己的意愿,去争取一番,本妃很是幸运,从未有人能逼迫得了本妃分毫。同样本妃也希望这份幸运,也能属于阮小姐你。」
阮丹彤神色专注的看了楚琉光与黎倾琰一眼,忽然放弃了心中执念,她比来时更加有礼的对着他们二人一拜。
「能得王爷王妃的贵言相劝,丹彤仿佛如醍醐灌顶一般,看清楚了许多,多谢二位了,丹彤就先告辞了。」
楚琉光神情如初,客气的一点头。
今个楚琉光与黎倾琰的话,传出恆王府去,绝对又会惹来一片好搬弄是非的人,在私底下诟病连连。
不过以二人如此之尊贵的身份,想来这大黎也没有谁敢去有胆子在明面上说教。
「这会时辰也不算早了,本王就不留诸位了,如今本王与王妃新认下的义子,不日将会以恆王府长子的身份,出席我恆王府内,以后会设立的所有宴请,届时若小儿有任何失礼之处,还请诸位对小儿多多包涵,都散了吧。」
恆王府长子,这个身份就好似一颗点燃的爆竹,在众人心中炸开。
那长子是何等概念,恐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现在一个身份卑贱,来历不明的男童,竟然无端坐上了这个位置,这怎么了得啊?
「这怎么能行!」一个嘴快些的贵妇,立马忍不住说道。
黎倾琰双目微眯着,看向那个出声的妇人道:「怎么,本王的决定你还有意见?」
那妇人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之处,可既然这话都说了出来,她自是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王爷恕罪,妾身只是觉得此举着实欠缺稳妥,故而方失口说出,还望王爷饶恕!」
黎倾琰一挑剑眉,「噢?你倒是说说有何欠缺稳妥?」
那妇人以为黎倾琰是真的要再考虑一番,所以才问向她,她连忙张口就道:「回禀王爷,您收养的那位义子的身份不明,且又是地位低贱的,如何能配得上这长子的尊贵身份?王爷您心地宽厚,肯给他衣食无忧的日子,已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哪还再能去觊觎长子之位!」
她本就觉得自己的女儿入不了恆王府,这心下是相当的气恼,可凭什么一个街边捡来的孩子,还能以长子的身份,成为一个尊贵至极的人?
黎倾琰敛着眸中的冰冷,放在背后的手也轻轻撺弄着指头,只有楚琉光清楚,黎倾琰的这个小动作,代表着他生气了。
「地位低贱?那么谁又是高贵的?你吗?」
那妇人一愣神,随即磕头求饶道:「求王爷恕罪啊!王爷恕罪,妾身也是为着您着想啊!」
「为本王着想?说的当真是好听的很啊,你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只要你自己最清楚,少拿本王当幌子!本王的义子既然贵为恆王府的长子,那无论他过去是何出身,他现在都是本王的儿子,未来的从二品子爵,你又是什么身份,敢去指责本王的儿子低贱?」
那妇人见黎倾琰如此维护那个新认下的义子,心中的不忿早已被悔恨所取代。
哪怕那个义子的血统在怎么下贱,哪怕他没有着未来的子爵名号,光凭这他是恆王长子的身份,也绝对不是她一个高门之妇可出言菲薄的。
假如黎倾琰不同她追究倒还还说,若是他真深究起来,那就定会是以对皇族不敬的罪责,严刑处置了的。
那妇人连连磕头求饶着,「是妾身一时糊涂,妾身也是有口无心的,求王爷饶命!」
黎倾琰厌烦的紧皱着眉头,「原本接受拜访的客人,还是看在大家都是前来为本王与王妃送上一番这副的情面上,谁曾想倒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竟敢都一个两个的以下犯上,还妄想做起本王的主来了,这样的心思还真是让人觉噁心至极。来人!传令下去,日后若没有本王与王妃的传见,任何人下帖拜访一律拒之门外!」
黎倾琰正是打算借这个机会,断绝了这永无休止的刻意来访,对付这群人得耗费不少心思不说,还得时刻提防着她们的算计,他可不想让楚琉光心烦。
黎倾琰被人窥视的久了,早就习惯这些了,可是在他看到楚琉光为这些不开心时,黎倾琰心下也相当心疼。
恆王府从此闭门谢客,众人在得知这个指令后,不禁皆是面带埋怨的瞪着那个多嘴的妇人。
本还想着自家今日带来的姑娘,若是黎倾琰看不上,以后也可以换着人来,难保没有能入得了黎倾琰的眼的。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