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瞭然大笑道:「哈哈哈...看来你也不是那么废物,还能猜出本尊与无极门间的联繫。没错,本尊便是无极门之主,而你手中所持着的就是我无极门中的无极令。」
凡是混江湖的人,都会知晓一些江湖中各大门派的执掌信物,就好比隐月阁有着隐月珏,而无极门自然就是这无极令了。
相传,在无极门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一旦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无极杀令,出现在诸国当中的任意无极门分支,都可无条件向其门中等级最高的刺客杀手下达刺杀命令。
即使任务艰巨导致刺杀失败,该杀手也会如同一隻紧咬猎物不放的野狼,时时刻刻伏击在刺杀任务身边,直到将其性命了结才会罢休。
「你们无极门的名声,本王是耳闻过一二,可如今是在我大黎的地盘上,为何不请隐月阁出面解决此事,何况那隐月阁的威望丝毫不逊于无极门。」黎南谨有些疑惑道。
黑袍男子瞟着黎南谨,一声极为不屑的冷哼,从鼻腔里溢出,「亏你还是个手揽大权的堂堂王爷,竟然会如此无知。这么多年里,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那个隐月阁的主人,就是大黎皇室中人,甚至还与楚琉光有着非同寻常的亲密关係。」
经黑袍男子一提醒,黎南谨微征主的瞬间,脑中便迅速的闪过了一个人的名字,「黎倾琰?」
黑袍男子点了点头,「十有八九就是此人。」
「这怎么可能?他根本就是十足的纨绔饭桶!」黎南谨不敢置信的出口否定道。
「你一直就是只以表面所呈现出的现象,来判断一件事物的吗?」
听着耳旁的问话,黎南谨忽然无言以对。
回想起在楚府那日,黎倾琰舞剑的身形功法,还有当日他派人截杀的那几个黎倾琰的分身,以及次日堆积在他房门前的黑衣人尸体。
能轻易做出这些事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废物?
但黎南谨还是不愿想相信这一事实,出声与那黑袍男子争辩道:「这不可能!本王明明在他年幼时,就开始密切的监视着他的成长,眼瞅着他从一个知书达礼,敏而好学的性子,逐步变得任性妄为,难道黎倾琰尚在年幼便已然学会了装腔作势?」
「你大概忘记了这世上还有替身一说吧?」
黎南谨默然不语,心中思虑了片刻后,方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本王动手。」
「你即刻带着手上的令牌,到南城马灯的胡同里,找一个断了右臂的男人,其他你不用多管,他见了这令牌自然会明白要做什么。」说罢,黑袍男子覆在鬼魅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了一丝嗜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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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月阁
一道身着黑色劲装的身影,从门外跨步而进,行至于黎倾琰身前。
来人脚步沉稳,却难以寻见半点的走路声响,显然其身手已是练到了极致。
「你找我。」
敢在隐月阁中,同黎倾琰这样说话的人,或许这是唯一一个。
「你的伤都好了?」
此人不是旁的,正是当初被尉迟竹救回来的冥烬。
「嗯,已无大碍。」
黎倾琰放下手上的事物,抬眸直视着冥烬,「我需要你替我做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见黎倾琰面上一副严肃与认真的神情,也让冥烬不禁起了几分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事,能叫一向放荡不拘,无所具惧的隐月阁之主如此?
「这是你在我手下的头一个任务,不是刺杀某个人,而是尽全力去保护一个人,让她不受其他刺客杀手所伤。至于你的对手,就是无极门里的人。」
冥烬面色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
知晓这个任务的剎那,冥烬近乎认为这是黎倾琰为了考验他,才设下这么个局。
黎倾琰冷眼看着他,口吻尤为严肃的说道:「我让你保护的是我毕生所爱之人,此番与你一起行动的,还有隐月阁天级的全部成员。」
冥烬身形一顿,没有料到黎倾琰会如此回到,还同时出动了隐月阁内天级的所以刺客。
到底是何许人也,能值得黎倾琰这般重视对待?
「若是对上了无极门,这天级的刺客全员出面的话,似乎...」似乎有些太过小题大作,但后面的话冥烬并没有全然说完,因为他也拿不准黎倾琰的心思。
黎倾琰当然也明白冥烬想说什么,便直言道:「没有什么似乎,我决不允许有半点可能的发生,而且此次无极门下的是无极杀令。」
这话一出,冥烬再度感到震惊。
他曾是无极门内的第一杀手,岂会不知当中的厉害?
这无极杀令即便是他还在无极门时,也仅仅见过两回,分别是针对一个国家的皇权之争,和两个江湖名门的时代恩怨。
算起来最近一次出动无极杀令的时间,也是在十多年前了,究竟是谁能让绝剎门有一次惊动了无极杀令?
瞧清了冥烬脸上的表情,黎倾琰这才道:「想必我如此说,你就应当明白了。」
冥烬郑重的一点头,没错,他的确明太白了这个任务所代表着什么。
黎倾琰起身走至窗前,负手而立,在紧拧着的剑眉下,一双黝黑且深邃的眸子,凝视着远方,一抹渗人的笑意登时爬上他的唇畔。
「呵...倒真是敢不把我隐月阁放在眼里啊。」
半个时辰不到,黎倾琰便将天级刺客全部派去了楚琉顾身边,外加地级和玄级的人埋伏在楚府四周,这等阵仗简直可以用铜墙铁壁来形容。
琉光居
「你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