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儿想要睁开,但是却又不敢用力,生怕碰到了他的伤口,只能口齿不清地说道:「不要,你要先运功疗伤的!」
不满地瞪着她,似是在赌气地说道:「我要凌儿帮我!」
翻了个白眼,扁着嘴不情愿地说道:「知道了!」为什么会有一种哄小孩的感觉呢?啊,感觉好恐怖呀,哄小孩,对象还是莫野逸轩,天吶,杀了我吧!
帮他运功疗伤,并且还将他身上的伤口全部都重新包扎了一下,每次莫野逸轩想要对她动手动脚的时候,她手上为他包扎伤口的动作就加重一点,每每都痛得莫野逸轩龇牙咧嘴的,只能乖乖地呆在那里,再也不敢随随便便地就毛手毛脚了。
「嘶!凌儿,轻点!」
无辜地眨巴了下眼睛,道:「很痛吗?」
看着那带着一点委屈的眼神,一咬牙,摇了摇头,道:「没有,只是有一点点痛而已,没事情的!」
将最后的一个结打好,凑到了他的面前,道:「轩哥哥,你现在可以说你是怎么伤到渊星雷的了吧?」
「先亲一个!」莫野逸轩坏笑着看着夜凌儿,等待着她送上那粉嫩甜美的香唇。
夜凌儿无辜地眨了下眼睛,不解地说道:「先亲一个?你伤了渊星雷的时候还先亲了他一个的呀?」
从头顶挂下了三条黑线,呃?他说的好像不是这个意思耶!他又不是变态,怎么可能会去亲渊星雷的嘛?是凌儿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还是这根本就是她故意理解错误的?随便猜猜也知道是哪一个了。「哀怨」地看着夜凌儿,道:「凌儿,你怎么可以故意理解错误的呢?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伸手掐上了他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臭莫野逸轩,你别得寸进尺哦,你刚刚还说只要我叫你一声轩哥哥你就告诉我的,现在我都已经叫了你好几声了,你竟然又提出别的要求,你活腻味了吧你?」
莫野逸轩笑眯眯地看着夜凌儿,任由她的手掐在他的脖子上,那力道还真的不怎么轻,但是也不重。伸手拿下她的那隻手,握着手心里,委屈地说道:「我现在可是重伤患者耶,凌儿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吗?」
「呵呵,如果你再不说的话,我保证会很温柔地让你的伤更精彩一点!」
看着那恶魔般的笑容,不由得瑟缩了下,万般不甘愿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伤到他的。」
「什么意思?」夜凌儿的眼里已经开始出现了杀人的光芒。
无辜地看着她,说道:「就是说,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将渊星雷打伤的,我原本还以为是中了邪了呢,竟然连渊星雷都打不过,打不过也就算了,竟然还被他打成了重伤,差点就连小命都没有了!」
闻言夜凌儿气极,衝动得二话不说就伸手又掐上了他的脖子,这次用上的力量可是要比上次大上了很多,朝着他吼道:「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傻话?竟然还在想这些问题,能够活着从弒杀阵里走出来就应该谢天谢地了,你竟然还有心情在想那些事情,你……你……」说到这儿,夜凌儿的眼眶都红了,她真的好怕啊!万一他当时没有走出来,那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呀?
「凌儿,别哭!」看到夜凌儿的样子,莫野逸轩慌了手脚了,都不知道手应该往哪里放,该说些什么样话了。只能将她抱紧,虽然她刚刚还说过在他的伤復原之前不许抱她,但是她现在应该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事情了吧?「傻瓜,有什么好哭的呢?我不是好好地在这里吗?」
埋在他的怀里,吸了下鼻子,闷闷地说道:「谁说的?我才没哭呢!」
「是,你没哭,是我看错了还不行吗?」
「什么还不行啊?本来就是嘛!」
「呵呵对,刚才肯定是我眼花,看错了!」
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在他唇上印上了一吻,道:「这还差不多!你先休息吧,我去找爹爹商量一下那个弒杀阵!」
伸手拉住了将要离开的夜凌儿,等到她回过头来不解地看着他的时候,浅笑着说道:「或许我们可以试着让我们的士兵们不要被弒杀阵影响。」
轻皱起眉头,道:「不受弒杀阵的影响?这怎么可能呢?如果能够不被影响的话,那渊星雷也就不会花费那么大的力气来布下这个法阵了!」
「可是,那些士兵们失去意识的时间是有先后的。」
「有先后的!」夜凌儿愣愣地看着莫野逸轩的笑脸,喃喃地说着,「有先后的。」
知道她肯定想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莫野逸轩也只是拉着她的手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想通。其实他也不知道能够有什么样的方法,就是觉得也许可以想到一个让士兵们不受弒杀阵的影响,不至于失去意识的办法出来。
「失去意识的时间有先后,那也就是说每个人能够抵抗弒杀阵的能力是不同的,为什么会不同呢?应该是因为每个人的意志力不同吧!」夜凌儿继续喃喃地说道,脸上已经开始现出了一丝光彩,突然咧着嘴笑了起来,在莫野逸轩的唇边狠狠地亲了一口,道,「我知道了!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有效果,但是我要出试试!」说完转身就跑出了帐外。
「凌儿!」莫野逸轩委屈地看着那个消失在帐门外的身影,扁了下嘴,他也好想知道她想到了什么样的方法呀!干什么跑得这么快,就不能先跟他说一下,好让他也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