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则是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惊天大秘密。
于是又这样安静地度过了几分钟,谢叶清再次开口了:「我虽然头有些痛,但是清楚知道我在说些什么,袁溪。我不是酒后胡言,不是开玩笑,不是不了解自己的心情稀里糊涂说这事。我是认真的,袁溪,请和我在一起。」
袁溪低头愣愣地看着谢叶清:「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不是两情相悦吗?还是说……袁溪你不喜欢我了?」
当然不是,袁溪想这样说,事实上她自己也惊讶,即便过了四年,即使这么长时间她没与谢叶清相见,她心里还是喜欢谢叶清。
「我知道了。」或许是袁溪愣神的时间有些长,在她还没来得及说出那句话时,谢叶清就已经冷着脸直起身子靠在一边。
袁溪:「???」你知道啥啊就你知道了?你知道个屁!
但是仔细想想好像确实自己有些错……
「别生气了,我那是没反应过来。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闻言谢叶清瞪大眼睛看向她:「你没想到?袁溪……我以为三年半前你就该明白我的意思的,你不会这么笨吧?」
袁溪也是一副不理解的模样:「什么三年半前?我们不是都四年多没见过面没有联繫了吗?」
谢叶清:「……你……忘了?」随后又像是想明白似的自言自语起来:「是的,听你这么说大概是忘了。你那时在发烧,我走之前你还睡着了,确实是会忘。」
袁溪:「……」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屁都不知道啊?!于是她努力回想自己生病那段时间的事:「我好像只记得我生病那会梦到过你一次,具体的……不记得了。难不成……不是梦?谢总你真的来了?」
「嗯。」
听到答案的袁溪有些尴尬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抱歉……我烧得迷迷糊糊的,一直以为是梦。」
看她这样,谢叶清嘆了口气:「我也该道歉,是我考虑不周,没仔细思考过你生病带来的影响,还自顾自以为和你已经心照不宣了。」说完,她又躺下:「我头还疼,袁溪你继续给我揉揉。」
虽然现在袁溪有着满腹疑问,却还是耐心地给谢叶清揉起了头上的穴位。在路上,谢叶清就这样睡着了。听到谢叶清平稳的呼吸声,袁溪停了手上的动作。之前她只顾着躲谢叶清,就连有了对视的机会都只是匆匆扫过,现在终于有机会好好看看她了。
谢叶清和四年前相比变化不大,至少没有袁溪大,不知道是不是谢叶清也终于说出她们是两情相悦这样的话来的缘故,袁溪觉得谢叶清比起四年前确实多了分人气。
在一次等红灯的间隙里,司机先生开口了:「袁小姐,虽然当初我不知道您为什么选择离开。虽然她可能不太会表达,但是……谢总真的很在乎你。」
「嗯。」听到这话,袁溪看向谢叶清的眼神越发温柔:「我也很在乎她的。」
慢慢的,车开到了谢叶清的家门口。即便再不舍,袁溪还是轻轻推了推谢叶清小声道:「谢总,到了。」
似乎是因为睡了一觉的缘故,谢叶清的状态比起一开始要好了很多。不过谢总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她与袁溪许久没说上话,如今对方也把钱还清了,自己也和她说清楚了,自然就可以抱她睡觉了。要知道她可是四年没有袁溪抱在怀里,睡得都不舒坦。于是她凑过去:「我头还是有点疼,还有点晕。」
袁溪果然一听就主动扶住她:「那我送你进去。」等谢叶清靠她身上的时候,她又转头去和司机说:「司机先生,抱歉让您先等我一会。我把谢总送进去就要回家了。」
司机先生是想说好,可是他看着瞥了一眼过来的老闆,老闆那一眼里的意味可是非常明显了,无非是让自己自觉地把袁小姐给留下来。于是他只好露出了不失礼貌的尴尬笑容:「那个,袁小姐,我并不知道您家住哪啊?我只在学校接过您啊。」
「啊……也是啊。」袁溪此刻也没想太多,她甚至都忘了现在这个年代在导航的帮助下不认识路这一点简直就是拙劣的理由,只是面上为难起来,似乎在思考有什么回家的方式。
「袁溪。」谢叶清适时开口:「不如今天就在我家休息吧,明天我把你送回去,顺带和阿姨说一下我们的事。」
「哎?跟妈妈?」袁溪显然有些慌了,一时都未察觉谢叶清说这番话的时候清醒的思维哪有半分醉酒的模样。虽然母亲对于自己和谢叶清的事并没有表现不同意的表现,但是上次因为自己误会的缘故,母亲好像也跟着误会了……自己还没跟母亲解释,谢总这个时候送上门去……怕是逃不过一顿臭骂吧。
想到这里,袁溪愈加心虚起来,她这脑洞过大的毛病好像这么多年也没好过,吃了亏也不长教训,靠脑补直接给谢叶清定了「罪」。一心虚,袁溪也顾不上说回家的话题,只想赶快进到屋子里和谢叶清好好聊聊,主动承认错误。还有就是她真的不想再在司机先生这个长辈面前大谈两人的关係了,很尴尬啊。
谢叶清被她扶进了屋里,扶到了沙发上,袁溪还主动倒了杯水递给她:「谢总您喝水。」谢叶清是见过这样的袁溪的,明显就是做错了事之后心虚献好,结合之前自己的话,谢叶清也不装醉了:「你是在阿姨面前说我坏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