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理科部分?」
「老师讲的太碎了……」
「那要请老师吗?」
「不用了,反正到下学期才重修呢,我还有机会再自学的。对于高数我比英语可有自信多了。」
「……这样吧,既然你拒绝老师,那就我督促你吧。英语不懂的可以来问我,当然下学期的高数也一样。还有,每天背十个单词,我来检查。」
袁溪:「……」最讨厌背单词了有木有?!
可是任凭袁溪磨磨蹭蹭,谢叶清还是有着足够的耐心等她磨蹭完。
比如今天,她先是把作业做了,然后又预习了明天要上的课,把自己的不懂的地方标记出来。之后她就一直在那里看之前谢叶清给她的专业书。她一开始是故意这么做的,后来真的看入迷了,结果就到十一点半了。
「谢总抱歉啊,搞到这么晚,都快影响您的休息时间了。」
谢叶清看看她,说着道歉,可是那眼里一副「快睡觉快睡觉,背什么英语单词」的模样实在是太明显了。
谢叶清伸手捏了捏袁溪的脸:「我去洗澡,你在这里背单词,背不好,今个就别打算洗洗睡了。」
袁溪:「……」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您的规律作息呢?
于是她打算再努力一下下:「别这样谢总,影响到你休息多不好啊。」
「你要是真过意不去那就早点背好,我们都可以早点睡。」
说着她就不理袁溪,直接去了浴室。
袁溪只好灰溜溜地坐回去背英语单词。
等到谢叶清出来,袁溪就一副我已经背好的模样了。
「背好了?」
「嗯嗯。谢总您可以直接报听写来考察我!」
即使袁溪说的这么笃定,谢叶清也不太相信她,毕竟如果这对她真的是件简单的事情,刚刚袁溪也就没必要推脱那么久。
不过袁溪自己都说可以用报听写的情况考察,那就用报听写的情况考察一下好了。
事实上,袁溪还真就搞了个全对。
谢叶清看着那张纸,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可以去洗洗睡了吗?」
「不急,我问你,这个单词怎么读?」
袁溪:「……」啊,暴露了。
「不会读?」
「……嗯。」
「都不会读?」
「嗯。」
「你的记忆力倒是好的很。」
袁溪从小到大英语成绩都不好,但是听写成绩都还算可以,导致老师总以为她是作弊了,就站在她旁边看,发现她还真没作弊之后,老师有一段时间挺怀疑人生的。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袁溪用她超强的记忆力在一个晚上的时间内把第二天要听写的单词全部背下来,甚至能进行默写。这种硬性短期的记忆可以保证她在面对第二天的听写时万分轻鬆。
可是这种记忆毕竟是短期的,通常每两天袁溪又会把那些忘光,腾空大脑来装其他东西。
但是就如同所有文科内容一样,英语也不是死记硬背就可以,谢叶清虽然佩服袁溪的记忆力,却不认为这是个好方法:「我教你读。」
袁溪:「……不用了吧,谢总。」
「我教你读。」
「……好吧。」
谢叶清的发音很好,可是袁溪不行,袁溪即使教她的人就在旁边,也能读错。
「……」谢总看袁溪的表情似乎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被这么看着的袁溪非常内疚,她觉得她对不起谢叶清的老母心。
「没事,我们接着来。」谢总要求严格,耐心也足。
于是在一个小时候,袁溪终于会读这些单词了。谢叶清让她录个音,第二天有空的时候多听听,以及别忘了明天还要继续。
袁溪:「……」这日子太苦痛了!
谢叶清可不管她垂头丧气的模样,和今天在学校里一样,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两下:「快去洗澡,洗好就赶紧睡觉,不然明天有你好受的。」
洗着澡的袁溪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谢总怎么开始对她动手动脚起来了?今天就摸脸两次,还捏脸。可是谢叶清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显得坦坦荡荡。袁溪稍加思索也就想明白了:谢总是想体会母女之间的亲密互动了。
至少在自个小时候,目前也经常会一脸慈爱地捏自己的脸,摸自己的脑袋。谢总年幼丧母,对于母亲估计还停留在幼年的模糊记忆中,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待自己也是正常。
「哎,谢总真的好可怜。看在她这么帮我的份上,我还是亲近她一点好了,毕竟老母亲都挺希望女儿亲近自己的。」
谢叶清并不知道袁溪脑补了些什么,她只感觉袁溪出来之后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透露着一股淡淡的怜悯。
谢叶清:「……」为什么要怜悯我?
不过她也不打算仔细思考这个问题,今天陪袁溪搞得太晚了,她已经困了,脑子都有点打结了。她只是用眼神示意袁溪赶快关灯上床。
袁溪在床上躺了五分钟之后,开始慢慢挪动身体往谢叶清那边靠过去。她记得幼时自己和母亲睡一张床的时候总喜欢窝在母亲的怀里。
谢叶清本来都快睡着了,结果袁溪身上那股沐浴露散发出来的香味突然靠近直接衝进了她的鼻腔,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眯着眼看见袁溪一点一点挪动了过来,在离她只有几厘米的对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