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
男人眼底的悲伤无休无止,捂着眼睛,声音发哑,「我会去付的。」
这句话好将他压垮了一般,回想起来,他也从没为叶小萌买过什么,也没给她付过多少钱,没想到这次替她付钱,竟然是打胎的手术费用。
真讽刺,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这天底下最可笑的人了,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医生说这些话,心里有些后怕,薄家可不是一般的人,万一恼羞成怒报復他,他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最终他还是收敛了几分脾气,放缓了声音问道,「那个留下来的孩子,我们暂时保存起来了,你看你们是要带走呢还是?」
其实这个孩子的月份不大,隐约只能看出形状,五官都还没长全,血肉模糊的只是一小团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