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了起来,「一定要结婚吗?」
一定要让她再做一次牺牲品吗?就不能大发慈悲的放过她吗。
「可不可以不结。」她的声音卑微得近乎乞求,那么恐怖的经历她真的不想再忍受一次了。
可不可以不结?薄靳霆的手就快要碰到她的头顶,堪堪在距离她两寸的地方停住。
修长的手指缓缓收回来,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后悔了。」
当然后悔,她现在就想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她很害怕,害怕那样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