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的身体,在大号的病号服里空空荡荡,双手紧握成拳,指尖都捏得发白。
薄靳霆紧抿着唇,几乎成了一条锋锐的直线,他一直都没说话,一直到门口,她原本还有一丝期待,期待薄靳霆会出声挽留。
却没想到最后依然是奢望,轻轻抖着嘴唇,已经被咬出了一片血痕,也只有这样,她才能不当众哭出来。
一隻脚已经踏出了病房,门外,她的手也抓住了门把手,冰冷的质感有些凉,却也比不上她的心凉。
就在房间的门快要关上的那一剎那,房间里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是落地的声音,医生和护士全都惊呼着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