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为什么那么疼她却不说?那是因为他把她关起来了。
她都受不了的时候,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呢?手边连一颗止疼的药都没有,只能硬生生咬牙忍着,直至最后晕过去。
那时候她心里是不是很绝望?
薄靳霆双手紧握成拳,目光清冷的冷哼一声,看向了里面的病房。
医生巴拉巴拉说了半天,觉得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他这才后知后觉地讪讪住了嘴,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刚才的那一幕,实在太让人震撼,所以他才忍不住多说了几句,现在情绪渐渐平復,他才想起眼前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