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很有必要。
她并不是想知道薄靳霆去了什么地方,她的第一反应是怀疑他,可现在她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
矫情是最害人的病,害别人倒是无所谓,但是害了自己,就太不划算了,伤口疼得她睡不着觉,吃亏的也只是她一个人。
感觉半边屁股火烧火燎的疼,疼得她都快没知觉了,撅了撅嘴,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你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了,顺便帮我带一盒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