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红着脸,终于扛不住,低声求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可下一秒,薄靳霆好不容易请的只管用力。
「啊!」叶小萌连忙咬住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她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到时候被发现就真的抬不起头了,所以她只能死死压抑,拼命压抑。
眼角余光瞥到病房的门,她发现们根本就没有锁,也就是说,如果医生或者护士突然进来,还有可能会看见他们这一幕。
叶小萌大脑一片空白,全身上下都被男人掌控着,根本就没办法抗拒。
抬起头露出眼睛,眼眶红红的,心里堵的难受。
……
卫生间的方向,水声终于停止,叶小萌转头看下卫生间的门口,薄靳霆慢慢走了出来,浑身上下纹丝不乱,刚毅的脸上带着几分禁慾的色彩。
不过那身下显眼的反应却是破坏了这份美感,他终究是在最后一刻放过了她,并没有纾解。
叶小萌还以为他去浴室,会采纳她之前的建议呢。
薄靳霆一步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烦躁,坐过去坐在床上。
叶小萌吓得缩着身体往旁边躲,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叔叔……」
她声音嘶哑,之前在她身上留下的感觉还历历在目。
薄靳霆并没有说话,只是张宽大的手掌放在她肩上,将她强硬的搬过来。叶小萌刚要说话,却肩上一暖。
他将手伸进她的病号服,慢慢帮她穿衣服,然后系扣子,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叔叔……」
叶小萌脸色依旧不太好,这算是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吗?
「你真的不去陪她吗?」
「谁?」薄靳霆挑了挑眉看向他,叶小萌却突然不想说了。
薄靳霆也没执着的问,只是抱着她躺下。
「叔叔……」
叶小萌对他这个动作明显抗拒,薄靳霆却没让她说完抢先道:「赶紧睡吧,我保证不会再对你做什么。」
他揉着她的脑袋,用被子将他裹好,叶小萌能感觉到那还没熟悉的地方盯着他,就算隔着被子也很明显。
「你……」
「快睡。」
医院的病床上,薄靳霆抱着他躺在床上,果真什么都没有做。
第二天一早,叶小萌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伸手摸了摸旁边的床铺,上面早已没了温度。
床头柜上却意外多了一个保温盒,叶小萌又愣愣地看着保温盒发呆。
他在国外是知名教授,社会地位高,颜值高,也不缺钱,可是偏偏非要缠着她做这种亲密的事。
隐瞒了自己的身份,隐瞒了自己的职业,悄悄潜在她身边,到底是要做什么?
他从没说过喜欢她,每次他消失,她甚至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
或许他只是喜欢这种欺骗她的感觉,喜欢她才20多岁的身体。
每一次,她都会抵抗不住诱惑,掉进他铺好的陷阱,甚至在昨天晚上,他们还差点在病床上……
他不过是欺负她已经动心了,不然她何必容忍他至此。
叶小萌缓缓闭上眼,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全部从脑海里赶出,拿起床头的保温盒打开,里面的小混沌还散发着热气。
吃了早饭,她从床上下来,手机依然是没电关机,她现在必须得联繫米朵到学校帮她请假,马上就要到期末考试了,今天她又受了伤,真是悲催。
跟米朵通完话之后,她突然听到了一阵低低的哭泣声。
叶小萌就着眉头看向旁边的病房,门半掩着,好奇的往前走了两步,门却突然被打开,穿着黑色西装的冰块助理就算在门口。
卓文看到叶小萌,神色一凛:「怎么是你?」
他厌恶的目光不加掩饰,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把自己的亲妹妹害成那样,把自己的母亲送进了监狱,你现在满意了吗?」
就从没见过像她这么恶毒的女人!
叶小萌闻言却是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大哥,你说的笑话真好笑,叶菲菲的妈妈可不是我妈妈,她真进监狱了吗?那我得烧香拜佛,谢天谢地了!」
卓文闻言,脸上的表情有些惊愕,很快就重新恢復了冰冷;「简直无耻至极!」
显然他是愤怒到了极点,之前沈先生接触她的时候没有抵触反应,他还觉得很开心,可经过这几天的所见所闻,他觉得这个女孩太有心机,而且心思太重。
病房里的人似乎听见了他们的争吵,慢慢走了出来。
「卓大哥,你在跟谁说话?」
娇娇柔柔的声音,带着一些虚弱,惹人怜惜。
卓文连忙转过身,将病房里人的视线当中:「我没跟谁说话,你现在身体不好?怎么能随便下床?赶紧回去躺下!」
叶小萌看着眼前又作又噁心的一幕,冷冷笑了起来。
叶菲菲也恰好看到了她,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不过很快,她就恢復了以往楚楚可怜的样子。
那双眼睛就像是水龙头一样,打开了开关,就开始哭,一颗一颗从大大的眼睛里落下来,哭花了一张小脸。
这幅梨花带雨的模样,放在一般男人眼里,肯定心都碎了。
「姐姐,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还有妈妈,妈妈什么都没做错,求你放过她他好不好?」
她摇摇欲坠的扶着门框,像是下一刻就要晕倒似的。
卓文十分气愤的转头瞪着她,仿佛他是个恶贯满盈,罪大恶极的杀人犯。
「不过是个小人,以为攀上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别人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跟薄家抗衡。
叶小萌呵呵一笑,她倒是不知道自己看上谁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