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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萌不疑有他,只是关切的嘱咐了一句:「那你自己记得多喝水。」
说完,她拿着衣服转身就去了卧室,秦瑞走到床边坐下来,很是安静,只有快要滴血的耳朵显示出了他的窘迫。
叶小萌进了浴室,将门锁上,秦瑞睫毛颤了颤,摘下眼镜。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叶小萌快速洗了个澡,然后换了衣服走出来。
「我觉得自己最近好像瘦了,这衣服穿着有点大。」她正说着,就撇了撇嘴,这是最近被欺压的太狠,所以才会瘦得这么快。
人生啊,果然很艰难。
叶小萌一边抹着药,一边往前走,不经意间一抬头,却傻在原地:「怎么会是你?」
她看着躺在沙发上一脸慵懒的男人,满脸的不可置信。
男人的眼眸却是又冷了几分,不是他还能是谁?
「秦瑞呢?」叶小萌四周看了看,没见他的人影,忍不住有些紧张。
可她的这种反应,却让薄靳霆的心情更加糟糕,卧室的气氛安静下来,叶小萌早就习惯了他这种奇怪的脾气,也不理他,直接就去翻手机。
秦瑞走之前给他留了一条消息:「我有事先走了。」
有事?他能有什么事?而且还走得这么急,连洗个澡的时间都等不了。
薄靳霆看着她望着手机发呆,敛了敛眼眸,扫过她的脸颊。
大概是因为刚洗过澡,她的脸颊白里透红,粉嫩嫩得像一朵芙蓉花。
头髮没擦干,还在滴水,跟俩人刚见面的时候比起来似乎长长了不少,刘海遮着眼睛,挡住了一半那双明亮的眼眸。
但儘管这样,她还是美得让人心惊,薄靳霆看着看着,就觉得五臟六腑都烧着了起来。
特别是她还不自知自己的风情,在他面前表现的这么自然而单纯。
这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的情绪在不受控制。
叶小萌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一抬头对上了他的眼睛,薄靳霆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遮挡了她所有的阳光。
气氛一瞬间冷凝,叶小萌咽了咽口水,看他:「那个叔叔,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呀?」
说完,她还主动跑过去帮他开门,弯腰鞠躬一副送他走的样子:「你慢走。」
薄靳霆看着她低低笑了起来,声音有些冷:「你确定这间房是你开的吗?」
叶小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虽说是秦瑞带她来的,但使用人是她,应该也可以说是她开的。
「你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问前台。」
叶小萌不想跟他吵架,十分耐心的解释了一句,人一旦年纪大了,记性总是不太好,她很能理解。
没想到薄靳霆却是冷哼了一声,拿出一张卡甩在她面前。
叶小萌低头一看才发现是房卡,把房卡扔给她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应该你去问。」
听他这么说,叶小萌有些惊讶,弯腰捡了起来,却发现房卡上的房号正好是她在的这间。
所以这间房是他开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觉得呢?」
叶小萌垂着头,轻轻咬住嘴唇,来酒店开房这么让人容易误会的行为,又让他想起了这个男人劣迹斑斑的过往。
她记得当时走廊上,男人的身后,似乎还站着一个人,难不成说是刚刚做完生意没满足,所以才过来找她,想再来一次?
那就太渣了。
「你还要不要脸了?这么频繁就不怕肾透支吗?」
肾透支?
薄靳霆脸色一冷,手机却恰到好处的响起来。
「薄总,秦瑞已经走了。」
薄靳霆脸上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一些:「再给我多买几盒过来,一盒太少。」
陆延青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还傻乎乎的问道:「什么东西一盒太少?」
薄靳霆气结,加上了几分语气:「就是手铐,皮鞭,蜡烛那些东西。」
陆延青还没说话,电话就在那边被挂断了,陆延青傻愣愣的看着手机,半天都没明白过来,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
手铐皮鞭蜡烛?这也太重口味了吧。
叶小萌站在原地听着男人对这电话说的话,脸色瞬间就变了,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男人竟然真是个变态!
薄靳霆看着她有些愤怒的眼睛,突然勾起了嘴角:「还不走?是想留下来陪我一起玩吗?」
谁想陪他一起玩了?
叶小萌的脸色由白转红,必须承认这个老男人比城墙还厚的脸皮,她终究是自愧不如。
「怎么说你现在也是知名大学的教授了,怎么私生活还这么乱?而且还三番四次勾搭自己的学生,你再这样信不信我去主任那边告你的状。」
「我私生活乱?」薄靳霆迷人的眼眸显然很不满。
叶小萌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在我面前就别装了,刚才不是还说要玩手铐皮鞭蜡烛吗,你可真变态。」
「那些东西哪里变态了?」他歪着头看她,一脸严肃,似乎是在正经求教。
叶小萌自然不好意思去说,气呼呼的呸了一声,就扭过了头。
男人这才挑了挑眉,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缓缓道:「这些东西本身并不变态,这是你的思想太变态了。」
「我的思想变态?」叶小萌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她简直比窦娥还冤。
薄靳霆却是轻轻点了点头:「是啊,皮鞭是骑马用的,手套可以保护手指不受磨损,至于蜡烛,自然是照明的,所以你刚才在想什么?」
叶小萌被他这般强词夺理,堵得说不出话,气得磨了磨牙:「你别强词夺理了,这次我一定要在主任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
薄靳霆却是一点儿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