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一千道一万,该说的都说尽了,剩下的都是无法妥协的部分。老调重弹,寡然无味。曲父一副厌倦的面容,没有显出多大的热情,倒是磨着耐性听完了曲亦梵的话。
“曲亦梵。”都听完了,曲父才站起来。
“晚点还要开会,所以——”曲父顿了一下。
像是故意要吓唬曲亦梵,才停顿。曲亦梵也真被吓唬住了,这都叫全名了……离死还远吗?
曲亦梵下意识地往门边靠:“所、所以什么?”
“所以我收着点打。”
会议室安静了一下。集团最年轻的两个接班人,又吵了一架。曲亦梵把笔丢在桌子上,曲冠杰也挣鬆了领带。俩人有点不对路,从会议开始就针锋相对,用强硬的态度否决对方的方案。一时间烟味瀰漫,所有人都在吞云吐雾。方案出不来,咳嗽声也此起彼伏的。尬咳。
曲亦梵也不说了,假装看手机,偷偷吹了下掌心。指尖也有些红肿。心里微微一疼,都说十指连心,太他妈对了。曲亦梵有点心疼了。白花花的青葱玉手,愣是打成了咸猪手。汗液都打出来了,和又红又肿的伤口混在一块,可不就是咸猪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