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压住了钱包:“看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来看淮阳,没别的意思……我真的,哎呀真的!”
表哥推开了杨清浅的钱,显得很恳切:“你别拦着我就行。你跟那保安说一声吧,每回看见我都想叉出去。”
“我是老鼠吗?”表哥有点义愤填膺,还有点碎碎念。拉着杨清浅的手,又说起了家长的事。大概是,你不容易,我也不容易,大家都很困难。你被叉出来,我也被叉出来。有点自嘲的意思。家长都不是人,传宗接代看这么重。不能生有什么关係?中国人口这么密集,少生优生,幸福一生啊。又不是特别棒的基因,非得传承下去……你说中国家长怎么都这样?现在的房价真心贵啊。对的,我打算买房,跟你姑断绝来往。可是首付没凑齐,你姑就不是个好妈妈,守着一堆钱,居然不给我凑首付,我是她唯一的儿子……
“我把他叉走?”阿威看着曲亦梵。
小老闆一脸肝硬化的表情,估计等到拔凉拔凉了。
“算了,我再跑两圈吧。”曲亦梵搭着阿威:“富贵他人合,贫贱亲戚离。清浅,她也避免不了。”
多么体贴的小老闆。照这趋势下去,阿威觉得,杨清浅这老闆娘,十有八·九要坐稳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