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美滋滋的把三盘菜摆上桌子,感觉自己棒棒哒,又会画画又会做髮钗,还会下厨,简直是全能小女王!
张子安晚上回到院子,总觉得气氛怪怪的,菜应该是热过了,今天是难得的一回去就被安知拉上饭桌,该是有什么高兴地事儿!
张子安看着这一桌子菜,打量着明显喜上眉梢的安知,内心里猜测到底是什么事儿让女孩这么兴奋。
第一筷子夹的山菇,口感丝滑,入口软嫩,鲜香四溢,盐头还成,陈姨果然不错,第二口炖鸡块,肉咬着有些死,没啥味道,可能是鸡没买好,第三口……张子安给安知盛了一碗鸡汤。
安知欢天喜地的接过,喝了一口……有点咸。
张子安也喝了一口,片刻,张子安对旁边难得也坐在桌上的陈姨一家道:「汤里盐是不是放多了?」张子安又夹起一片茄盒,咬一口:「陈姨这是糖放多了吧……」
安知埋头,小口小口的吃着。听闻对面响起疑惑地声音,「这菜不是陈姨做的吧?」张子安道。
陈姨看了一眼安知本想夸一下小姐,谁知她家的圆圆先一步给安知说好话:「是安知姐姐做的,姐姐做了一下午,可认真了呢,你看菜都特别漂亮,圆圆很喜欢。」
张子安一笑:「圆圆喜欢可以多吃一些哦。」
圆圆很乖巧的回:「好的,子安哥哥也多吃。」
一直到结束只有安知一个人低头狂吃……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啊?味道……也还行啊……
张子安微笑摸了摸安知的头髮,一晚上吃的也还行,就是事后子安哥喝了挺多的茶水,夜起的次数也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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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十月底的天气还是比较冷的,永安公主的十五岁生辰在皇家的御花园里举行,此次很多京中官员的女眷都被梁妃请入皇宫,共同参加永安的生辰宴会。
不过那些京中的人猜测,这阵仗,大概是提前要给永安物色个驸马,有不少人家都带了家中与永安差不多年岁的小少年去,毕竟听宫中的传出的消息,这位永安公主深受皇帝喜爱,且性格乖巧又十分机灵,在皇家的书院被不少夫子表扬过。
这家中的小辈要是真和公主成了,能长多大的脸面!
徐夫人今日当然也来赴宴了,她夫君是朝中的从四品中大夫,不便与夫人一同到御花园,隻身去了藏书阁会会他的好友。
徐夫人依旧是和自己的堂妹蓝夫人携手同去,两人头上都别了样式差不多的髮钗,便是前日安知已经做好的流云钗,两人髮钗有些地方为了凸显特别,安知就照着两人不同的气质做了不同的风格,看上去相得映彰。
一路两人说笑着到了宴会的地方,迎面走来太傅的夫人姚氏,她与这徐夫人两姐妹的关係都不错,招呼着两人去凉亭那边坐着閒话。就谈到了各自的夫君身上。
姚氏家的太傅近日忙着藏书阁的事儿,埋怨夫君对府里愈是不上心了,府里那二房张氏今日凭着她家那十五岁的儿子硬是要跟来,可把姚氏气坏了。
那边张氏一直在巴结着梁妃,姚氏看不惯的紧,不禁就-满xiong的怨气。徐夫人柔声安慰。不禁就想到前日……
徐夫人那日刚带上髮钗转了个圈对夫君道:「夫君你看」
徐大人笑着赞:「啊,这身衣裙可真不错,挺括又漂亮」
徐夫人瞪了一眼:「这衣裳早几日就上身过一次。」
徐大人脑子赶紧转个弯:「哈哈哈,夫人每件都如此美丽。」使劲夸就对了!
「你再看看,我今天如何」
「夫人还是如此漂亮啊,怎么?夫人今日买了胭脂阁的新款?」徐大人有些迟疑。
「唉……看我头上」
「发行甚好,端庄大气」这是徐大人自以为了解夫人的真正意图了!
「!看髮钗!」
「额,这是没见过得式样啊」
徐夫人听到这就欢喜地瞪了夫君一眼。
「还能拆呢,你看」徐夫人取下髮钗,分为两份钗,簪到夫君头上,甚是满意,夫君也适时迎合直夸好看,实际上自己都没看看自己头上是个啥样子。
……想到这儿,徐夫人不禁对姚氏道:「指望男人能对女人多上心?他们关心都是不足为妇人道的大事儿,还是需我们自己心疼自己。」
姚氏深以为然。又见徐夫人低头对她说:「姚妹看看我这髮钗,如何?」
那髮钗通身银色,在纹路阳光下繁复交迭成云雾状,别在一头乌黑头髮上很是显眼又清雅,不似那些花啊,蝶啊,每个人头饰上都有那么点,大团的流云看着蛮新鲜。
姚氏不禁夸道:「这髮簪很是新奇,恰好配徐姐您这通身气派。」
徐夫人听了绽开笑容,自然而然的向姚氏推销起了鬓云阁最近的新式样。惹得旁边一直安静听话说的蓝夫人不住轻笑。
「你可知道,鬓云阁来了个七八岁的女孩,做样式是一等一的好,若是你们侄儿能娶到,当是十分好。」徐夫人真心是惦记上了安知,多好一女孩。
蓝夫人都是一脸哭笑不得,人家女孩听到还不定开不开心呢。
她们这边聊得畅快,却听那边有人说道,梁妃突然身体欠佳不好招待各位夫人自行回了,由三皇子稍后过来在此招待众人。
凉亭里的几人不约而同向一个方向看去,果然,先前姚氏说的那位张氏,正带着儿子脸色有些不好的在那边,刚才还在的梁妃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