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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杀掉刘派的人,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徐少珩有些犹豫,杀人这种事,是不是要和家里人商量下,单是他们两人做决定,事后只怕连累到整件事情的发展。
舒晴冷眼横了过来,「处理干净,不然死的就是你三姐。」
徐少珩神色一凛,觉得那一刻的舒晴极是冷血无情。
「我明白了,」涉及到家人的生死,徐少珩当然不会心软。
舒晴目送徐少珩离开,直往大厅走去。
刘延绪已经走另一边的通道,先她一步回到了宴会大厅。
徐番茵看到舒晴由门而进,远远的冲她颔首,然后转入后门,她的时间也该到了。
徐承那边快步过来,脸上神情带着几分沉着的严肃。
「怎么回事。」
舒晴第一次听到徐承这么问自己,不由愣了愣,后才反应过来摇头道:「大厅太闷,离开了半会,是他们太紧张了。」
徐承上下打量了舒晴一眼,「别闹出事情来,晚宴才刚开始。」
舒晴颔首,「我知道分寸。」
徐承眉微扬,她这意思是说,事情必然是要闹的。
「承伯父,徐少夫人!」
刘延绪回头再看到舒晴笑着上前,那隻手的疼痛也暂时被他隐忍着,完全看不出有受过伤的痕迹。
舒晴淡淡地颔首,「绪少。」
这一声绪少叫得刘延绪一愣,转而笑道:「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我了。」
「是吗。」
舒晴的反应可见得极其的冷淡,若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只怕舒晴会直接转身离开。
刘派和徐派向来是上流贵圈注意的方向,现在看到今夜刘家的代表刘延绪与徐大少夫人接触,视线有暗有明的投来。
两家碰在一起没出事真是意外。
「承伯父最近可还好?」
两人虽然不同辈,却同为政坛上的人,平常时没有多少碰面的机会,但却彼此知道,因为在某些时期,他们都会暗中交手。
这一声承伯父叫得有几分嘲讽,徐承当是听不出来,「刘家大少爷今夜怎么独自前来,身边也缺了舞伴。」
宴会大厅另一边设有舞池,像他们这些豪门子弟,一般都喜欢带一名美丽的舞伴在身边。
但刘延绪却独身一人,与刘家的那些人也没有聚在一块,反而凑过这边来,有种他是纯心找事的感觉。
刘延绪将视线投到了舒晴的身上,似笑非笑地道:「承伯父身边可不就有一位吗?承伯父不介意我借用一二吧?」
「我介意,」没等徐承沉脸开口,就听到舒晴干脆利落的回答。
刘延绪被她这样拒绝,也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只是笑了笑。
「看来我很不受欢迎。」
「绪少知道就好,如果可以,我到是不想在这里看到你的人,」舒晴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如果是别人,一定会尴尬得猪肝色。
可刘延绪的脸皮早就练得刀枪不入了,脸上仍旧笑眯眯的。
徐承愣了下,瞅着舒晴看了几眼。
刘延绪向旁边招了招手,正走过来的刘若娴马上加快步伐走过来,身边马上有侍者推着车子过来,小车上有各种吃食,刚巧就在舒晴的身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