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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叔不必担心,他执行的虽然是机密,但绝对没有向我透露半句,」舒晴神色一暗,「是我连累了他。」
徐骆想问她又做了什么好事让徐靖枭亲自去收拾?以往不都是她在闯祸,然后徐靖枭在后面收拾吗?
所以,对舒晴的话徐骆就没信。
看了舒晴一眼,冷着脸说:「不管你们在隐瞒什么事,要是让我们发现你再做对不起靖枭的事,就不要怪我们敌徐家对你不留情面,我们徐家今天让你重新站回这里,也不过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但仅此而已。」
面对六叔的警告,舒晴欣然受之。
「老爷子让你进军区的事,可是真的?」
「这个六叔就要去问爷爷了,」舒晴清淡地说。
徐骆眉头一皱,也就没再问,他也该回军区去了,虽然他放了不少的权,可是他仍旧是一方司令员,还是有事情等着他去办,只不过是比以往清閒了许多。
也许是因为放弃的原因,就是徐少珩也暂时閒在家,军团那边批了徐少珩好几天的假期。
今天难得的,一家人部分人都在。
女人们拉着李惠的手直问,「小惠啊,有没有想到去什么地方度密月?」
听三婶发问,李惠有些愣怔地摇了摇头,「邪七想必都安排好了,我哪去操这个心啊。」
大伙儿听了,到也是这么觉得。
「进了徐家就是徐家人了,小惠也不用太过拘禁。」
「大伯母放心吧,我李惠可不会跟你们客气的!」李惠对着众长辈露出一抹调皮的笑容。
舒晴回到了客厅,坐在其中。
这个时候大家的目光才转向舒晴这边来,「大嫂,大哥走了?」
舒晴颔首,看了看李惠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色,但总归是好些了,想来狐狸血对她的病情很有好处。
「大哥平常时是整个徐家最忙的那个,大嫂你别放心上啊。」
舒晴点头,「我知道的。」
可是看舒晴不太高兴的样子,李惠有些担忧,「大嫂,我的画展已经开始筹备了,到时候你一定要来!」
「我儘量抽出时间去,」舒晴道。
「大嫂,你是不是还在担心大哥的事?早上听你们说得有些严重,」李惠虽然不太明白,可隐约的看出点什么来。
舒晴摇头,「你想多了,」话题一转,「你的身体刚恢復,度密月的事,还是等等吧。」
舒晴是怕中途发生什么意外,现在李惠病情还不太稳定,虽然婚礼上儘量少折腾了,可仍旧让她瘦了些。
李惠摸了摸脸,笑道:「大嫂你太过小心了,不会有事的。」
舒晴却摇了摇头,「再等半个月吧,半个月后若是病情稳定了,再去也不迟,我想徐七少不会让你冒这个险。」
李惠听了瞪了瞪眼,嗔怪地道:「大嫂,你怎么这样。」
「我是为你好,」舒晴以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说。
「不然这样,你和我们一起去不就好了,」李惠睁着明亮的眼睛说。
「胡闹,」三婶拍了一下她的手。
「小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六婶听她们的对话怪怪的,忍不住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