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嗷~」
「轰!」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曾译猛地回头问,因为见舒晴看天,他们也看天,可是天空被茂叶遮挡外,就是一片蓝天,除去周遭笼罩的诡异外,并无其他异常。
舒晴扬眉,他们竟是看不到?
阴气重重,压抑的气息正迫压而来,此刻舒晴特别清晰的感觉到那细微的动,也许是身体某种因素,让她感观更广泛的扩大,浩瀚如宇宙的感知奋发而来,就像一隻空溶器,突然间被人注满了液体,不断的上涨。
「砰!」
那瞬间,迫压的凝重被什么东西破开,剎时恢復平静。
舒晴下意识伸出两手,凌空掉落一物,而她正好接住,所有人都被这物体砸得反应过激,特别经过刚才的惊心动魄后。
「沙沙……」
风吹进来,清扫刚才的压抑,气氛恢復如常。
但是……
「呜~」
舒晴望着痛苦呻吟往她怀里拱的毛茸茸的小东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
唰!
所有人抬头看天,它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怎么来的?
一股不寻常的血腥味漫延开来,舒晴视线再往下,白毛下面是一片血红,染红了她的双袖。
舒晴伸手翻过三个巴掌大的东西,这一看不要紧,舒晴看着垂死挣扎的小东西时还是被雷了一下,纯白的毛,标准的狐狸头,狐狸眼正一眯一睁地看着舒晴,发出低呜的悲伤。
在狐狸头中央有一撮火红毛,以眉心为中心呈火苗形散开,给可怜又可爱的小东西平添了几分煞气,但现在小傢伙似乎受伤极重,看上去除了可怜外没有别的。
「狐,狐狸?」
不理会他们大惊小怪的眼神,瞧着小傢伙呼吸虚弱,舒晴伸手往它身上摸了摸,那是左手!
舒晴眉都没抬下,单手抱着小狐狸,一手从身手上取出数枚毫针,往小傢伙身上一通扎了个满,其中不免有小傢伙发出难听的声音,可见是痛的。
从药箱里取出绑带给小傢伙处理好伤口,刚刚仿佛要失去生命的小傢伙肢体再次动了动!
「这里不能再久呆了,在他们进来寻人之前必须离开,」舒晴拔出银针,抱起昏迷过去的小狐狸边道。
收起一阵又一阵的心惊,也幸而他们心臟承受能力强,否则,他们都不知道被这一景又一景吓坏了多少回了。
经过舒晴两番显身手后,他们已经下意识地服从了舒晴的命令,强者永远都会被人尊崇,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她都将这几个兵痞给训服了。
「那这……」
舒晴直接走前,将小狐狸也一併带走。
舒晴刚刚那一针针下去毫不犹豫的,有人竟然不用药,直接用针医治,真是少见!
……
商锦晟果然派人进行搜山,接人出山后,这几个特种兵不论上级如何寻问,都问不出一个结果来。
最令人震惊的是,是舒晴,这狐狸是打哪来的?黄泉森林那种地方也有这种东西存在?
不论他们有多么的疑惑,都得不到任何有用的讯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配合,只说了迷路,遇上野兽之类的信息,而且都回答得一致。这到是叫商锦晟等人无从再问了,将疑惑放在了舒晴身上。
将小狐狸带回营房,舒晴研究了半晌都不知这狐狸的品种,就当是天下掉下只小白毛了,正巧给她在这里解解闷。
商锦晟敲门进来了,见舒晴精心照料那隻受伤的狐狸,微微愣怔了下,「怎么回事?」
舒晴抬眸,「他们应该解释得很清楚。」
舒晴的话让商锦晟微微噎了下,没再往下问,「这东西罕见,你……」
「伤好后,会放归森林。」舒晴截住他的话,又道:「商少将,我个人建议,黄泉森林那处少设演战点为好,这四周除了黄泉森林,不是没有充足的山林。」
难得听到舒晴这般郑重其事的话,商锦晟看了她几秒,颔首,「我会考虑上报,但前提……」
「我的工作只是治伤,」其他的,她不能管也不会管。
听舒晴的话,商锦晟知道问不出什么话来了,只能作罢,只是那几人的不寻常叫人闷闷。
接下来的训练更为严苛了,淘汰率也增广了,从百来特别兵淘汰到只余二三十人,能留下来的机率越来越少。
舒晴一边照顾那未醒的狐狸,一边跟着军队跑动。
但那几人对舒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是每次看到舒晴,那眼神灼热得让大伙儿都差点误以为他们同时爱上了舒晴。
再来就是舒晴身边拎箱的曾同志,那股殷勤劲就差点没有用谄媚形容他了,闹得人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胃都缩了,可偏偏就不知他们怎么回事,心痒得紧。
就在舒晴以为小白毛进入「冬眠」时,这天舒晴结束了中午的训练回到营房,就看到一双酒红的狐狸眼正冰冷地注视着她。
一人一动物视线相撞,舒晴则是惊讶于那双狐狸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