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清漪又与公羊雪站在一起,遥望那座处在大海之中的黑塔。
「可以进塔吗?」
清漪感觉那里面会是一个与世隔绝,而且除了大海的「奏曲」之外,绝对安静的地方。
「可以。」只是要看入塔之人与它的缘分。
「我试过很多次,可每次只有我才能走进那座黑塔……」
其他人在入口则像被无形的屏障阻拦了。
「我想试试。」
清漪想试试自己能否进入那座黑塔。
「好。」公羊雪抱起清漪飞向那座黑塔。
被公羊雪揽着腰踏过海面,清漪感到一种类似于魏瑾其当初抱着自己在屋脊间穿梭的奇妙感觉。
原来会轻功如此之好。
「到了。」公羊雪与清漪的脚踏上那座黑塔所坐落的岩石。
「它多有多少层?」
「六层。」
六层……
清漪惊嘆。
那这座黑塔还真的算高。
「试试吧。」公羊雪示意清漪看向那座黑塔的塔门。
「这是铁?」清漪感觉那两扇敞开的塔门浑厚无比。
「是万年玄铁。」所以一旦塔门关闭,任何人再也无法进入。
万年玄铁……
那这两扇塔门或许是这世间最坚固的东西。
可就当清漪想踏入塔门的时候,公羊雪提醒,「他来了。」
他来了……
清漪转身看向身后。
「清漪……」未下马的时候魏瑾其便看到大海之中、黑塔之下的那两个身影。
而其中的一个对他又那样熟悉……
阿瑾……
「我试试。」说着清漪在公羊雪的注视之下走进那座黑塔。
毫无阻拦。
清漪进入那扇黑色的塔门毫无阻拦。
「你可以!」这么多年公羊雪只见过自己踏过那扇铁门。
「……」如此再好不过……
「公羊雪,我们回去吧。」
阿瑾来了,她总要见的。
「嗯。」
「清漪……」魏瑾其见清漪随公羊雪来到自己的面前。
「阿瑾。」清漪呼唤。
「清漪……」这一刻,魏瑾其却感觉只是几日不见的清漪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阿瑾。」清漪注视眼前的这个男子。
原来他来这里匆忙到只带了夜魂、夜晨。
「阿瑾,余生我都不会离开这里。」如果他是来带自己回去,怕是要白走一趟了。
「为什么?」魏瑾其问清漪为什么。
为什么那日刚刚册封为皇后,清漪便离开?
为什么曾经约好相伴一生,只到了现在?
「阿瑾,你真的不明白?」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清漪不相信魏瑾其不明白。
「清漪,对不起……」魏瑾其知道自己曾经的确在背地里做过伤害清漪的事情。
「可……」那那也都是迫不得已。
「阿瑾,你会骗我或者背叛我吗?」
「阿瑾,这个问题很久以前我便问过你。」
「可是我不明白……」
清漪不明白魏瑾其明明答应了自己还要欺骗自己。
告诉她一些事情的真相,真的很难吗?
「清漪,我知道自己做过伤害你的事情……」
「可我真的不想离开你……」
「阿瑾,你都做过什么?」清漪不答反问魏瑾其。
清漪想知道魏瑾其究竟会不会承认自己都做过什么。
「我不该私服避子汤……」
「不该令夜魂接近落桑……」
他不该……
「阿瑾还有想说的吗?」
众人面前,清漪与魏瑾其对视。
还有……
清漪看出魏瑾其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