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情急之下,我却发现你还有心跳……」
「对了,当时老爷……」落桑看了一眼清漪,不知道她提到那个人,清漪会不会……
「无妨……」终究一切都过去了。
「当时老爷说记得方圆主持在你小的时候预言,你十几岁的时候会有一劫,于是老爷便去寻方圆主持……」
「可是方圆主持却恰好不在寺院……」
「后来他怎么又会出现?」
「这也是奇的地方。」
「当时大家都以为你没救了,可是谁知道看门的小厮却跑来说外面来了一个和尚,自称方圆。」
「大家当时都很惊讶,可是奴婢开心你终于有救了……」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看来她眉心的朱砂痣真的与方圆主持有关。
「不过当方圆主持来到的时候,我发现他还带了一个人……」
「你认识吗?」
「不认识。」落桑摇头。
「不过后来方圆主持要求只有他与那个人在房内,于是我们都在门外等候……」
「你看到有金光吗?」
「金光?」落桑疑惑,「这个没有看到……」
「只是等方圆主持从房中出来,我们进房看的时候,你的眉心已经有了这颗朱砂痣……」
原来真的如此吗?
「方圆主持可曾说这颗朱砂痣存在的意义?」
「……」落桑再次摇头。「方圆主持治好你之后便与他带来的那人一起离开了,没有说过这颗朱砂痣的意义……」
现在清漪这样问,难道是这颗朱砂痣有什么不对吗?
「清漪,你究竟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问起那么久之前的事?
「无事,只是一时好奇。」
「嗯。」落桑并没有追问过多。
不过等清漪看落桑的时候,却发现落桑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
「落桑,你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清漪……」落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想夜魂了吗?」魏瑾其去了京城之后,夜魂也去了京城,这样算来,也有些日子了吧?
「清漪!」听清漪这样直白的话,落桑有些害羞了。
不过夜魂离开也快二十日了,可是却只给她写了一封书信……
「慢慢习惯就好……」清漪握住落桑的手,却感到落桑的手指冰凉。「落桑,你生病了吗?」
「我没事……」
落桑虽说没事,可是清漪看她的脸色却越来越不对劲。
「还是请个大夫吧……」如果落桑真的病了,需儘快医治才好。
「不必那么麻烦,我熬些姜汤喝就好……」
「听我的!」这次清漪必须强迫落桑,不然如果等到病情加重,那可就晚了。「不然等夜魂回来,我怎么向他交代?」
「清漪是他的主子,不必向他交代……」落桑开玩笑般的对清漪说。
「可他也是你的夫君……」
既然要与落桑做姐妹,既然夜魂是落桑的夫君,那夜魂就该再是下人。
这点清漪早就想与魏瑾其聊一聊,只是他现在有事,她不便打扰……
「我们先回去吧,让余妈妈请位大夫……」
不过府中其实就有一位大夫,因为她怀孕的缘故。
「好……」落桑随清漪离开,可是心神却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