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儿……」侍候魏帝的雪妃听到魏帝口中传来小声的呼唤。
「陛下,你找谁?」
泉儿……
难道是大皇子魏瑾泉?
想不到魏帝将大皇子魏瑾泉废黜那么多年,现在昏迷,呼唤的却是他的名字。
真有趣。
「殿下,京城传来消息,陛下病倒了。」魏瑾其的侍卫向他禀报。
这个消息,魏瑾其早就知道,他早知道魏帝的身子大不如以前,可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病倒。
「父皇的病情如何?」
「这个属下不知,只是传消息的人说一直都是雪妃娘娘在陛下身边侍疾。」
雪妃……
魏瑾其记得那个妃子的底细很浅,几乎不用吹灰之力就能查清,可是就是因为这样简单,魏瑾其才对那个雪妃的身份更怀疑。
她究竟是谁的人?
这一点魏瑾其一直没有弄清楚。
不过不管她是谁的人,这边关的战事都必须儘快结束了。
呜~
清漪又再一次吹响了公羊送给她的那隻黑哨。
「夫人。」那三个黑衣人果然又出现了。
「我想见公羊雪。」
黑衣人有些微怔,要知道这隻黑哨吹响的机会只有三次,而现在她吹响了,难道只是为了见他们的主子?
「是。」不过主子给的吩咐是陆清漪让他们怎么做,他们就怎么做。
而此时的公羊雪正看着白雪传来的书信出神。
宫中的消息说魏帝在昏迷中呼唤了那个被他废黜的皇子魏瑾泉的名字。
可是那个人……
如果是其他人,如果只是为了更快的打破魏国的平静,按照以往,公羊雪早就派出暗卫去寻找魏瑾泉的下落,好让魏帝临终前能再见一面自己心中挂念的那个人。
但是这次公羊雪却迟疑了。
因为魏瑾泉的下落,她本就知道。
而那个人,她却根本不想再招惹。
「裳主。」一个暗卫出现。
「何事?」公羊雪将那张纸条攥在手心。
「陆清漪想见您。」
「哦?」陆清漪想见她,这点公羊雪却是怎么都没想到。
而且现在距离她们上次见面好像也没有过多少时间?
薛城
「清漪,吃些东西吧?」落桑感觉清漪最近总是闷闷不乐,好像有好很多心事,可是却又不想说出来让她帮忙分担。
「我没有胃口。」从边关回来也差不多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可是清漪却好像还没有缓过来,身上的疲惫只增不减。
「可……」可是落桑记得清漪早膳也只喝了半碗粥。
「落桑,别担心我了。」清漪拉起落桑的手,「再过几日便要成婚,开心吗?」
「……」落桑羞红了脸。
原本清漪只是问他们想什么时候举办婚事,可是落桑没想到最终她与夜魂的婚事会定在一个多月之后。
算算时间,现在距离六月初,也真的只有几天的时间。
出嫁的东西都早早备齐了,现在閒下来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我还是感觉和夜魂的婚事急了些。」
从定下来,到成婚,不到两个月,也却是有些急了。
「还不是我太閒了?」清漪故意打趣起来,「正好趁着你们的婚事忙一忙,这样时间也能过得快些。」不然没有魏瑾其陪伴的日子,真的有些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