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魏瑾其,清漪甚至有些记不清他究竟已经离开自己有多久。
清漪记得魏瑾其七月离开,而现在是十二月,再过一段时间甚至就要过年节,可是他却根本不可能回来。
至于书信,清漪倒是可以半月收到一封,可是清漪还是想念魏瑾其本人。
不过为了不让魏瑾其担心,为了不干扰他打仗,清漪给魏瑾其的书信里只报喜不报忧。
原本与盛楠住在一起,现在又帮忙照顾小宥儿,清漪白日里根本没有多少愁绪,可是只要到了夜晚,只要是自己睁眼处在黑夜里,清漪就会想起魏瑾其。
清漪会担心魏瑾其在战场会不会受冷,毕竟即便是南穆的雪,也可以将人的小腿吞没。
还有厮杀,清漪担心魏瑾其会不会在杀敌的时候,也被刀剑砍伤。
最严重的时候清漪梦到魏瑾其被一把利剑插进了心窝。
那个夜晚,清漪吓醒之后便再也没有睡,躺在床上直到天亮。
天亮的时候夜阑问清漪怎么了,清漪却反问夜阑:「你可知道他在战场究竟怎么样?」
虽然清漪感觉夜阑对自己并不怎么恭敬,可是清漪却发现夜阑是真的担心魏瑾其。
「王爷自然一切都好。」
不过听夜阑说话的清漪却从夜阑略有飘忽的眼里看到了其他的东西……
不过清漪心中最大的遗憾还是没能怀上孩子。
原本以为同房便能怀上孩子,可是清漪自魏瑾其离开始终没有等到自己怀孕的消息。
许是她现在还与孩子无缘。
不过经过这场分别,清漪却感觉自己真的已经把魏瑾其那个曾经让她害怕的魔鬼放进了心里。
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她还在等待……
「清漪……」盛楠托腮看着清漪。
「夜阑,你先回去休息吧。」清漪看出盛楠与话与自己说。
「是。」夜阑无声离开。
「怎么了楠姐姐?」清漪感觉盛楠自从刚刚过来就有些不对劲,可是又不知道她究竟因为什么不对劲。
难道是因为祝丞相?
「清漪,你猜我今日收到谁的书信了?」盛楠想起那个人忍不住苦笑。
「谁的书信?」
「顾巧元。」
「……」这个名字清漪原本不记得,可是想了想好像又记得了。
「我从未想到她会给我写信……」
「她现在如何?」清漪记得顾巧元好像没有嫁给安力彬而是给永安王魏修杰做了侧妃。
「不好……」盛楠端起茶来喝,「祝丞相的事就是她在书信里告诉我的……」
「她还说了什么?」清漪疑问。
「她还说安力彬与祝湘之间好了许多……」
「……」这次清漪认真看向盛楠了。
为什么她感觉只有最后那件事才是让她变成这样的原因?
「楠姐姐……」最终清漪呼唤了发呆的盛楠。
「清漪,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自己的心她感受的比清漪清楚。
「我已经有了宥儿,不该再想以前的事,这些我都明白……」
更何况当年也是她自己退婚的不是吗?
只是原本以为那是一种解脱,可是后来却发现自己……
不过即便当成选择嫁给他,盛楠知道自己心中也会有遗憾。
不过好在她现在有了宥儿,在这北溯的日子也不会太过孤寂。
「楠姐姐,你对王爷……」
也过去很久的时间,难道楠姐姐心中对赫连泽易依旧没有任何感觉。
「他待我极好,我也把他当成我的夫君……」
只是还少了几分爱罢了。
「……」清漪沉默。
感情这些事,她曾经自己看不透,却也发现很多人也都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