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魏瑾其,清漪回房休息,可魏瑾其则走了一会儿站在原处开始思考。
刚刚他的确去见了自己的师傅,陆骞对清漪倒也没有表现出喜欢或者不喜欢的态度,可是却问了清漪的身世。
魏瑾其记得当时他的师傅在他进了房门之后便让大师兄萧邯离开,然后询问:「她是京城的官家女子?」
「曾经是。」魏瑾其这样回答。
「曾经是?」陆骞对魏瑾其的这个回答有些不解。
「一个多月之前,清漪选择离开了那里。」
「发生了何事?」离开自己的家族可是一个不小的决定,如果不是她用了方法,便是被那里的人赶出家门了。
「我帮清漪诈死离开了她原本是家族。」魏瑾其这样向自己的师傅解释。
诈死?
听到这个答案,陆骞心中沉默。
「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陆骞心中最想知道这个。
「她是礼部侍郎李澄的嫡长女。」
「……」听了魏瑾其的回答,陆骞继续沉默。
怪不得他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变感觉那么眼熟,原来她是他的孩子。
「瑾其知道您与李大人曾经相识……」
「那是曾经……」陆骞用刚刚魏瑾其回答他的话回应。
「师傅……」魏瑾其琢磨不清自己师傅此时的神色,难道这次的事会出什么意外吗?
「罢了……」定了许久,陆骞回答魏瑾其,「当年我还没有离开京城的时候也与她的父母相识……」
虽然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阿其,我答应你认她为义女,只是不仅仅因为这是你的请求。」现在的决定在陆骞看来,就当还当年自己对她父亲的亏欠。
「是。」魏瑾其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自然开心。
「你先回去休息吧。」陆骞突然显示出一丝疲惫。「一切都已准备妥当,明日便可以举行仪式。」
「是。」魏瑾其退下,留陆骞默默坐在原地。
原来事情过了那么多年,该还的还是要还……
「阿其!」魏瑾其刚刚走出陆骞的卧房,萧邯便从一旁走了出来。
「师兄。」魏瑾其呼唤。
魏瑾其记得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师兄,这两年就连书信也变少了很多。
「原来还记得我?」萧邯忍不住用自己显得生气的声音埋怨魏瑾其,「这两年,你记得给师傅写信,可是怎么都不记得我?」
萧邯吃醋吃到了自己师傅的身上。
「我写给师傅的信中每次都问候你。」这是魏瑾其的回答。
「这个我知道!」不说这个萧邯还不生气,可是一说这个萧邯便更加生气,「你有时间问候我,竟然都不知道在给师傅送信的时候给我单写一封!」
「没良心啊!没良心!」萧邯忍不住对着天大声吶喊。
不过幸好现在萧邯与魏瑾其已经走了很远,即便萧邯再怎么大声呼喊,他们的师傅都听不见。
「阿其啊!你说说当初我们一起跟着师傅学习的时候我对你多好!」
「夏天怕你热着,特意帮你清凉,冬天怕你冷着,特意帮你烧炭,可是你现在竟然连信都不给师兄写一封!」
「心痛啊!心痛!」说到这里,萧邯还忍不住捂着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可是夏天你想帮我清凉的时候,井水把我的被褥全都浸湿了。」
「我那是脚滑了一下,脚滑了一下……」魏瑾其提到这点,萧邯忍不住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