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沐逍遥下手不狠,所以清漪的脖颈虽然流了很多血,却没有那么疼。
「刚刚那是……」虽然已经猜到,可是清漪还是想向魏瑾其确认他的身份。
「他是我的舅舅……」魏瑾其想到那个从小对他严厉教导,培养他的人,不禁苦笑:「他是我母妃唯一的大哥……」
或许因为是母妃唯一的大哥,所以她与沐府被害,舅舅才会如此伤心,如此痛恨那个人吧?
「嗯。」确定了那个人的身份,清漪也不想向魏瑾其问些什么,因为她知道只要是魏瑾其想告诉她的,便会开口。
「我告诉舅舅我想与你成亲……」
「所以他才来试探?」
「清儿……」魏瑾其惊讶清漪既然猜的这样准。
「看来他真的很在意你。」所以才会这样担心他会被自己欺骗或者背叛吧?
「刚刚舅舅同意了。」魏瑾其知道最后舅舅说让他去祭拜母妃,便是要自己将清漪带给他的母妃认识。
「嗯。」这点清漪自然也知道,只是脖颈处的伤口还在提醒她刚刚那个人内心对她还是抱有敌意。
「清儿,有一件事我想与你商议。」说到这里魏瑾其感觉有些为难了。
「何事?」看到魏瑾其脸上的为难,清漪心中也是疑惑。
「过些日子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是什么人?」难道是他的好友或者亲人?
「我知道你刚离开京城不久,心中还不想面对这些事……」
「可是我不仅想娶你做我的妻子,也想娶你做珹王妃。」
「所以我需要有一个姓氏?」清漪还是猜到了魏瑾其即将对她说的话。
之前她只是为自己取名为清漪,的确没有想过姓氏的事。
「嗯。」魏瑾其知道他的清儿聪明,可现在却也感受到了聪明所带来的一种奇怪。「他是曾经教导我的一位师傅,,姓陆,日后你便唤作陆清漪可好?」
「好。」魏瑾其为她考虑了那么多,清漪自然也高兴,「阿瑾,谢谢你。」
谢谢你为我想那么多,也谢谢你为我们的未来做那么做。
「无事。」看着眼前的少女,魏瑾其微笑,他的清儿一直都是这样为人着想。
「陆师父待人友善,也一直未娶妻,你大可放心……」
魏瑾其这是担心清漪心中有其他的负担。
「嗯。」魏瑾其选的人,清漪知道会合适她的,也不再问太多。
「过两日我们便启程去师父那里。」这样他与清漪的婚事也能逐渐提上日程。
「好。」清漪答应,既然决定嫁给他,这一切便听从他的安排。
「我帮你上些药。」刚刚魏瑾其只是用手帕小心帮清漪擦去血迹,现在要做的上药才是最重要的。
「好。」清漪的话不多,可是看着魏瑾其的眼中一直都含着笑。
「刚刚你真的不怕吗?」反正刚刚魏瑾其看到剑抵在清漪脖颈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不怕。」清漪轻轻摇了摇头告诉魏瑾其,「因为我相信你会保护我。」
「你真傻。」魏瑾其听到清漪的回答心中很感动,可是口中却又这样说了出来。
看到少年眼中的柔情,清漪知道自己今日没做错,相反如果她跪在地上求饶,那她与他才真的没了在一起的可能。
「早点休息好吗?」拦腰抱起,魏瑾其送清漪到床上坐着,「来人!」一声呼唤,余瑛从外面走了过来。
「侍候小姐梳洗。」
「是。」余妈妈领命派人拿来已经准备好的物品。
「你先休息。」依依不舍的告别,魏瑾其真想与清漪一直待在一起,可是他心中分明又知道不可以。
「嗯。」
不过还好成亲的事已经可以开始着手准备,相信那一天已经不太远。
走出清漪的卧房,外面跪着的是一片暗卫,「属下失职,还请主子责罚。」
刚刚沐庄主进入这间卧房他们都看到了,可是都没有阻拦成功,才至那位姑娘受伤。
「都下去吧。」魏瑾其心中知道用舅舅帮他训练出来的人来阻拦他根本不可能,如此怪暗卫又有什么用?
「是。」暗卫们离开,房前又是一片广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