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送给姐姐的礼物。」卞一告诉自己的祖父。
「为何?」卞旬疑问。
「是生辰礼!」卞一记得自己的生辰礼祖父也送给他礼物的。
「今日是清漪姑娘的生辰?」卞旬看着清漪询问。
「不是。」清漪回答,「生辰已经过去了。」
「可是……」卞一明明记得自己之前听到了啊?
「想来是卞一记错了。」
「嗯。」清漪也的确不知道卞一是如何知道这几日是她的生辰。
难道是早膳时公羊雪提的问的那句?
原来被他听去了。
「卞先生,这些花可要归回原来的位置。」清漪知道卞一有心,可是……
「无妨。」既然聚在这里,或许也是它们的缘分。「会有人处理,清漪姑娘不必担心。」
「是。」无事最好。
「卞先生,不知卞一今年多少岁?」这件事清漪的确还不知道。
「十五岁。」
十五岁。倒是比她还大一岁。
之前清漪还以为卞一隻有十三岁,想来是她错了。
「祖父……」卞一不知道为什么提到自己,祖父变得突然有些伤感。
「无事,你们继续赏花吧,老夫先辞一步。」
许是因为今日的阳光刺眼,也可能因为这些葵花太过耀眼,卞旬感觉自己真的不适合与这两个同样耀眼的孩子待在一起。
回头,卞旬回头看了一眼清漪,发现她的容貌在这阳光之下的确比这些盛开花还要耀眼,也难怪卞一总喜欢待她的身边……
望城坡
祝知舟望着眼前的石碑,失神。
爱女李若琪之墓。
平凡的几个字,现在在祝知舟的面前却是这样的刺眼。
从怀中取出那个已经摩擦光滑的楠木琴,祝知舟站在李若琪的坟墓之前出神。
记得他初次赠她这个楠木琴的时候被拒绝了,后来也是因为他要出征,她才肯接下,只是后来他一回京,她便派人给他送了回来。
这么多,他即便是「死」,也把这个楠木琴带在身上,只是没想到等他好不容易有机会回京的时候,她却不在了……
老天是在跟他开玩笑吗?祝知舟心中哀嘆。
紫云寨
一身紫衣的女子正坐在窗前望着外面藏在树上那隻叫了很久的蝉。
「姐姐!」不一会儿,清玉从外面急急的走了回来。
「怎么样?」紫涵询问。
「我向出城的人打听了,可是他们说……」想到那些听到的消息,清玉迟疑着不敢告诉紫涵。
「说什么?」紫涵依旧维持最初的表情询问。
「出城的人说大小姐、老爷、老夫人都病死了……」清玉也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一个消息,可是为什么会那么巧?
「都病死了?」听到这个消息紫涵微怔。
紫涵还记得自己被送出李府前往庄子的路上,马突然受惊,她与清玉都随着马车落到了山崖,那个时候紫涵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了,可是没想到等她醒来的时候她会出现在这——她父亲居住的地方。
即便是死里逃生,可是紫涵还是觉得这些事情都不简单,尤其是那个与她做交易的少女。
可是现在她却被告知她已经病死,那一切的答案,她又该怎么寻?
「姐姐,您不要伤心……」待在李府那么久,清玉知道自家小姐对李大人还是有感情的。
「无事。」发生那么多事,她真的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高兴还是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