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怎么发现的?」终究,还是墨心首先开口回答。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个回答,墨心感觉很有道理,可是也无法反驳吧?
「嬷嬷如此精通药理,绿柳由告诉我默嬷嬷曾亲自为我煎药,不怀疑是不可能的……」
「既如此……」墨心看向李若琪后又看向站在她旁边沉默的墨菊,「既然小姐已经知道,我们便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这样的回答,是要承认了吗?
李若琪躺在床上安静的等待墨菊、墨心的回答。
「小姐可知我们二人为什么对宫中的各种礼仪如此熟悉吗?」这次对李若琪开口的人是墨菊。
「为什么?」其实李若琪早就在心中思考这个问题不是吗?
「因为我们曾经在宫中生活了数年,只是因为后来……」因为后来那些悲剧哥发生,所以她们才不得不或者说才有机会离开了那个「吃人」的地方。
「……」这一点李若琪心中很清楚,她早就猜到墨菊、墨心的身份不简单,可打探,她却没有做,不然答案或许早就该知晓。
「我们的确帮忙做了伤害小姐的事情,只能请求小姐恕罪,只是我们却从未感觉后悔……」
从未后悔?
说的这般决绝,又是因为什么事情才让她们做了这样的事情?
「其实我与墨心两人真正的身份是当今陛下的妃子也就是钟妃的贴身侍女……」
钟妃?这个熟悉的姓氏难道那位妃子是出自……
「当年您的外祖家与钟氏一族一夜之间全被查抄,钟妃娘娘在宫中知晓之后心急万分……」
「只可惜一进宫门深似海,钟妃娘娘根本没有机会面见陛下,更别说出宫解救钟氏一族……」
「可似乎钟妃娘娘求不求请,陛下似乎都已经下定决心要除去钟氏还有蒋氏一族……」
「虽然作为陛下的妃子,钟妃娘娘可以免遭连坐,可是她在宫中的地位还是大大受到影响,就连一些份位比她小的妃嫔也可以欺辱到她的头上……」
「不论陛下见或不见,钟妃娘娘心中总是心存一丝希冀,认为陛下看在多年情分的份上能对钟氏一族从轻发落,可是陛下……」
「钟妃娘娘听说钟氏一族要被处斩的时候,直接晕在了回宫的路上,也是这次晕倒,才让那个人有机会见到了钟妃娘娘……」
那个人?李若琪听到这里,不禁在心中疑惑。
那个人是谁?她又对钟妃做了什么?
「也是因为那个人,钟妃娘娘最后才在自己的宫殿之中自缢,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自缢……原来钟妃最后是自缢而死。
「所以这次当冯府的人查到了我与墨心二人的真实身份,并答应帮我们復仇的时候,我答应了……」
看着李若琪,墨菊在这里说的耐心,「你答应了什么?」李若琪忍不住询问。
「我答应他们不会说出汤药中被掺杂了毒药这个秘密……」看着李若琪,墨菊说的坦然,没有流露出一丝的内疚。
「……」李若琪默然。或许她的性命与她们伺候了多年的钟妃相比,的确不值一提。
「那个人是谁?」李若琪还是忍不住询问。
「……」先是看着李若琪沉默,墨菊似乎还不想告诉李若琪那个人的信息。
「嬷嬷不想说便罢了……」反正她总有途径知道的。
「小姐应当知道的。」许久,墨菊还是选择告诉,「就是四公主的生母徐贵妃……」
是她?知道这个消息,李若琪无疑感觉有些震惊。
为什么看上去比冯贵妃优雅、高贵那么多的徐贵妃会害死了钟妃?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我们与小姐一样,当初她来看钟妃娘娘的时候也没有感到任何的怀疑……」
「可的确是因为她,钟妃娘娘才选择了自缢……」墨菊说到这里露出了一种忧伤的情绪,这还是李若琪与墨菊相处了那么久第一次看到她由这样的表情。
「她对钟妃娘娘做了什么?」这一点或许很重要吧?
「我们不知……」墨菊只记得在徐贵妃来的第二天晚上钟妃娘娘便选择了自缢,除了说自己对不起已经被斩首的钟氏一族之外,其他的都没有留下……
那日她们究竟说了什么,也成了墨菊心中最大的一个疑惑,可是亲自去找那个人询问,她暂时还是没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