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发生了什么?」李若琪闭眼沉默,可是心却隐隐浮动。
「当年虽然您的母亲已经嫁入李府,可是也时常能见到自己的表哥江宿迁,而肖姨娘也是抓住了这一点让您的父亲恼怒或者说吃醋,而您的母亲为了敷衍您的父亲,便将肖姨娘开脸送给了您的父亲……」
「……」原来是这样吗?
「其实当年您母亲首选的人不是肖姨娘……」
「是郁微?」李若琪反问。
「小姐记得她?」如果打探的不错,那个郁微在李若琪六七岁的时候便因病「暴毙」了。
「最后怎么成了她?」难道是郁微心中不愿吗?
「可是那个时候太巧,郁微全身突然起了红疹,便换成肖姨娘了……」
「她对郁微做了什么?」李若琪不相信郁微身上突然起红疹是巧合。
「郁微不能吃花生,可那两日她偏偏吃下了含有花生的糕点,起了一身红疹……」
当年的事已经无从查证,可是这些,雪卉还是打探到了。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奶娘与郁微可都已经离逝了。
「小姐可还记得黄芷?」
「你们找到她了?」
「是。她就在一个小山庄,而我们知道的这一切还多亏了她在那里的一个朋友……」
「是谁?」
「黄芷离开京城之后,去找了一个曾经与她一同伺候老夫人的姐妹……」
而这一切,她们便是从她那里知道的,「那个婆子十多年之前离京,一直居住在黄芷呆的那个山庄。
「小姐,您还在忧郁?」
「……」的确,李若琪心中还在思略。
「那奴婢便再告诉小姐一件事。」雪卉又准备开口了。
「什么事?」李若琪想知道更多关于曾经的事。
「您的奶娘邹氏,还有侍女郁微并不是病逝。」
「……」李若琪这次震惊的坐了起来。
她一直猜测郁微的死不是那么简单,可是一直没有证据。
「当年虽然京城外有很多人得了天花,但是京城一直无事,可后来李府的人明明都没事,只有您的丫鬟、奶娘因为染了天花病逝。」
「是她?」李若琪指肖姨娘。
「……」雪卉点头。「奴婢查到,当年有人从外面找来了一件因天花而死的人的衣衫……」
「她为了什么?」
「这您要亲自问她。」时间太久,他们能查到的也很受限。
「你知道很多事吗?」李若琪看着雪卉疑问。
「是。」再进入李府服侍李若琪之前,有很多事都是她奉命与人一起调查的。
「那你可知我父亲买下紫涵的原因?」
李若琪好像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可是还是要问一遍。
「……」雪卉沉默了,这些主子之前有嘱咐,不让她们对李若琪说太多。
「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李若琪盘腿坐在床上看着纠结的雪卉。
可是雪卉只是沉默。
但是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是魏瑾其不让你告诉我吗?」李若琪想到的能让雪卉闭口的人也只有魏瑾其了。
「我会亲自给他写信。」李若琪这就起身下榻。
如果她真的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那她就更要去趟岚城了。
雪卉看着李若慢慢写好一封书信收好,又叫来夜文交在他的手中。
雪卉这时才意识到李若琪到底有多聪颖,也许她心中已经知道很多她们还不知道她已经知道的事。
「肖沐那里你们按原计划办。」李若琪说完上了床,躺好,开始睡眠。
可是雪卉坐在地上,看着帷幔里那个安静的睡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这个女子果然不简单。
不过也许是自己的这番话的确给了她做出决定的勇气。
现在李若琪虽然闭着眼睛,可是却久久不能入睡。
李若琪想起曾经肖姨娘对她的关心,想起她为自己做的衣衫,想起她给自己的温暖,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一切都只是她的谎言?
人心怎么这么难看?
不过每个人的确要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代价。
就是不知肖姨没了这个孩子,父亲会是什么反应……
他会难过吗?毕竟那是他的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