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对她如此真心,那就离开雨轩院。」
「你肯放我走?」福秀惊讶。这么容易?
「不过,我最讨厌背叛……」李若琪换了换身,「雪卉,将她拖出去重打十鞭,再将她送出雨轩院。」
「是。」雪卉直接再次抓住了福秀的胳膊。
「你放开我!放开我!」雪卉将福秀拉出房间,为了防止她大喊大叫,还特意用布塞住她的嘴。
「喜儿、水儿按住她!芷荷拿木条来!」
「是。」芷荷走开,可是又带着一根不粗不细的木条回来。
「……」福秀躺在地上挣扎。
喜儿、水儿更是看的不忍。
「等等!」雪卉正想下手,绿柳却慢慢扶着墙壁走了过来。
「……」福秀只以为绿柳是来为自己求情的,满怀希冀的看向绿柳。
「让我来。」身为小姐的大丫鬟,绿柳感觉自己没有管理好自己,也没能管理好自己的手下。
福秀来雨轩院也有几年了,而喜儿、水儿、雪卉、芷荷又都是后来的,所以处罚绿柳理应由她来。
雪卉将那根木条交到绿柳手中。
哗~
「第一鞭打你忘恩负义。」
哗~
「第二鞭打你卖主求荣。」
哗~
「第三鞭打你顶撞小姐。」
……
哗~
「第十鞭打我看错你。」
说着绿柳已经将最后一鞭打在自己身上。
雪卉看着那一条红色的鞭痕,心中感嘆,这雨轩院终于有对李若琪忠心的一个人。
「把她丢出雨轩院。」绿柳吩咐。
虽然她的腿还未能痊癒,可是绿柳她还是雨轩院的大丫鬟。
「……」雪卉沉默着拉着福秀朝外走。
不过她们还必须看好福秀,最起码在她身上的鞭伤好之前不能死,不然李若琪可逃不了干係。
「……」解开塞住嘴的布,福秀已经痛的没有力气。
她就那样趴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在外人看来就像一隻狗一样。
「小姐……」绿柳又来到李若琪的床边。
「绿柳……」李若琪看到一瘸一拐的绿柳来到她的床前。「你的腿……」
「一百天快到了,奴婢的腿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经常不走路,都快不会了……」
「那就好……」李若琪就是怕绿柳的腿没好全,就这样走动会更伤了腿。
「小姐,您怎么样?」绿柳看着李若琪憔悴的样子心中更伤心。
如果她能好好保护小姐……
「我没事,就是身上没有力气……」
不过李若琪的确没有什么大病,就是感觉身上没有力气。
「那小姐好好歇着,想吃什么奴婢给您做。」
「……」李若琪摇了摇头,「我想睡一会儿……」
李若琪感觉自己又困了。
「好,奴婢就在这里守着您……」绿柳难过的流下泪来。
为什么小姐总是这么不幸?
墨菊看着又晕过去的李若琪默默嘆了口气。
大小姐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福秀早已拖着满是伤痕的身子朝玉清小筑走去,那里是李若馨的住处,福秀想,即便夫人不收留她,二小姐总该心软一些吧?
可福秀还未走多久,便被许婆子带来的人堵住了去路,接着被架到佛堂李老夫人的面前招出了一切。
听完,李老夫人沉默。
难道她真的与男子私会?
看来那个丫头也不是一个好好掌控的……
不过福秀总算有了一个去处,她被许婆子派到后院洗衣服,满身的伤痕,可是还未休息,那管事的婆子便已经让她开始做工。
福秀坐在水边,终究流下了眼泪。
如果她不那样做,或许现在也不会……
三日过去,李若琪的身子却还未有转好的痕迹。
守在一边的白禾发现李若琪眉心的那颗朱砂痣好像变小了一些,可又总感觉是自己眼花了。
李若琪昏迷三日,终是让丁姜感到了异常,她来到李若琪的院子探望,可是看到憔悴的李若琪心中又是心伤不已。
这个丫头虽然会很多才艺,可是身体终究太差了。
这时,外面传来安阳侯世子已经与祝府嫡女祝湘订婚的消息,李老夫人默默嘆了口气。
现在,她的手中有一封祝启的书信。
可对于他的问题,李老夫人想到还在昏迷的李若琪无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