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怎么会来这里?」李若琪做出疑惑的样子。
「这话或许该我问大小姐吧?」李夫人还是儘量做出平静的样子,可是那颤抖的膝盖已经暴露出她内心的慌张不安。
「我来这里自然是祭拜我的母亲。」李若琪根本不用任何狡辩。
「祭拜?」李夫人反问,「大小姐祭拜自己的母亲怎么不告诉老爷?怎么半夜这般偷偷摸摸?」
「我来时父亲正在休息……」李若琪好像少了一些底气。
「父亲……」李若琪看向自己的父亲,好像要解释。
「那这枚宫绦大小姐又怎么解释?」李夫人拿出手中那枚被她握的紧紧的宫绦来。
「……」李若琪看着那枚宫绦沉默了。
「大小姐不敢说了?」李夫人冷笑,别以为这样就能骗过她的眼!
「这是我为父亲做的宫绦。」李若琪承认。
不过这枚宫绦的确是她为自己父亲做的。
「我们怎么知道大小姐说的真假?刚刚可是有婆子看到你与男子私会……」
「……」李若琪再次沉默。
「大小姐,现在招了还能……」
「母亲很想我与人私会?」李若琪突然抬头看着李夫人冷笑起来?
她就这么想要毁了她?
可她偏偏不让她如意?
「母亲今夜准备了那么多人,恐怕费了几天功夫吧?」
李澄听到这里突然看出什么来。
原来这都是她们准备好的!
「母亲只凭丫鬟婆子的隻言片语便断定我与男子私会,可谁又知这些丫鬟婆子不是母亲收买了故意冤枉我的?」
「你胡说!明明是你……」李若馨想说什么,可是看到李若琪冰冷的目光又闭上了嘴。
「人证物证具在,大小姐还想狡辩不成?」
「人证物证?」李若琪冷笑,「可我也有人证物证啊!」
「今夜我特意带着雪卉来拜见父亲,顺便祭拜我母亲,雪卉便是我的人证,而我母亲的牌位便是我的物证!」
李若琪不说那牌位,李夫人心里还能好受一点,可是一提到那个牌位李夫人的心就像火烧了一般,难受至极。
「说来母亲是父亲的续弦,也该行妾礼祭拜我的母亲才是……」
李若琪又走进那个小房间,看着地上的蒲团示意李夫人。
「你休想!」让她对这个女人行妾礼,绝不可能!
「那母亲到底是不承认自己是父亲的继室还是不承认自己是李家的儿媳?」李若琪的目光直逼李夫人。
这倒把李夫人看的胆怯起来。
她的确没有胆量说自己不是李府继室,也没有胆量否认自己是李家儿媳。
「今日母亲准备的如此充分,正好也让她们做个见证,母亲永远尊敬李氏已故嫡妻蒋氏!」
李澄听到李若琪的话,终于不得不仔细看向他这个女儿来。
多日不曾见面,李澄怎么感觉她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再也不是之前那种乖巧的模样。
不!或许这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闹够了没有!」李澄突然大声训斥。「今夜她的确来祭拜她母亲,这个我前两日便已经知道。」
这样,李澄明显在为李若琪说谎了。
李若琪心中微微震惊。
「祭拜了,都赶快离开!」李澄的话威严,又不可置否,可也让李夫人凉到骨子里。
他让她行礼?
「母亲,若馨请。」李若琪微笑示意,那那抹笑容却让李夫人恨到骨子里。
这个小贱人!今日抓她不成竟然还被她摆了一道!
第一次,李夫人自从嫁入李府第一次见到蒋汐的牌位,也是第一次跪在地上向她行妾礼,李若馨自然。
现在,李若馨突然感到了她与李若琪之间最大的差距。
原来在父亲心中,她只不过是继室生的女儿,即便是嫡女身份地位也永远比不上李若琪,更别说在他心中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