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七皇子……」
盛楠抱着画像还未多久便遇到盛淮南与赫连泽易。
「没事吧?」盛淮南从自己妹妹通红的眼睛便看出她刚刚哭过。
「我没事……」盛楠低着头回答明显有点心虚。
「世子,时辰不早了,在下该告辞了。」
「七皇子用了午膳再走吧?」盛淮南挽留。
「不必了。」赫连泽易拒绝。
还是让这即将分离的家人小聚吧。
「七皇慢走。」盛楠开口送客。
其实他走也好,不然他总是感觉拘束。
虽然这个虚弱的七皇子根本对她造不成什么威胁。
「……」赫连泽易点头示意,「还请世子替我问候公主与国公。」
「嗯。」盛淮南回应。
「告辞。」赫连泽易也知道盛楠想他赶紧离开。
「大哥,我们去找父亲、母亲吧……」
看着赫连泽易离开,盛楠明显鬆了一口气。
虽然这个北溯七皇子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可是盛楠总感觉他身上有一种不挠的气质。
就好像什么也不能将他打倒。
之前赫连泽易被人欺负,都给盛楠留下这样的感觉。
「楠儿,你感觉北溯七皇子如何?」
盛淮南依旧看着那道白色背影已经消失的地方。
「还能怎么样?病恹恹的……」
就连那身子板,盛楠都感觉虽然赫连泽易比她高,可是身子还没有她结实。
唉!如果赫连泽易是个女子,一定是像若琪那样的漂亮姑娘。
可惜作为男子,长着那张皮囊也没有多大用处……
「……」盛淮南沉默。
刚刚一番交谈,他可不觉得这个皇子那么简单。
「哥哥快走,我要给你看一件好东西!」盛楠紧抱着怀中那个木盒。
盛楠向前厅急急走着,很想看到自己的父亲、母亲、大哥看到这幅画时的反应。
「……」盛淮南在后面看着自己妹妹兴奋的模样,注目:楠儿有多久没再露出这样单纯的笑颜?
「父亲、母亲!」
还等在前厅的朝阳长公主与盛国公看到自己的女儿飞奔而来,心中好奇——发生了什么?
竟然那么高兴?
「大哥,你走快点!」盛楠催促。
自己的哥哥什么都好,就是太守礼,连跑都放不开……
「楠儿,七皇子那?」
「走了。」盛楠头也不太,只顾小心取画。
「父亲、母亲,七皇子已经离府。」
「嗯。」盛孤风沉默。
走了也好……
「父亲、母亲,你们看!」盛楠让阑珊一起配合,将那副画展现在盛国公府的众人面前来。
「这是……」朝阳长公主惊嘆。
这是楠儿与若琪……
「画的像吧?」盛楠看着自己吃惊的父亲、母亲炫耀。「这是若琪送我的礼物!还有一幅独画,也很好看……」
盛楠几乎痴迷的看着那幅画。
「这是李姑娘画的?」盛淮南想起刚刚亲眼见过的那位姑娘,果然,这画与人几乎一个模样……
「是!母亲,您说像不像?」
「像……」很像,机会是一个模子画出来的。
「父亲……」盛楠又看向自己的父亲。
「虽然画者还差一些臂力,可是的确画的很像。」就这样逼真的模样,几乎可以与那些名家之作媲美。
「臂力?」盛楠没看出,「可是有臂力的画家也不能画出这么像的画啊!」
盛楠几乎想跟自己的父亲争执起来,可是愉悦的心情却又使她根本没有脑脾气的兴致。
「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画工如此了得。」朝阳长公主讚嘆。
即便她从小在宫中长大,可是依旧没见过这样逼真的画。
「若琪的确很厉害,就连宋姐姐也想让若琪帮她画画像……」
盛楠在一旁涛涛不决的说着,可是盛淮南却未能听进几个字。
他的视线停在那个穿着黄色衣衫拿着绣扇的姑娘身上。
「……」真好看!
盛楠只能在心里这样感嘆。
想起那幅自己的独像,里面的她穿着粉衣,可是这幅若琪给她画了一身青衣,不过都是她喜欢的颜色。
盛国公几乎咱时丧失这几日给她带来的所有忧虑,一颗心都投在这幅画里。
路上,李若琪手中紧握那块红色玉石。
虽然玉石在手中移动,可是李若琪的心则不在这上面。
她还在想盛楠,离别即将到来,往后的日子她该如何?
只是报仇吗?
不过手指摸到玉石的顶角,李若琪却感觉这玉石上有字。
放在面前,李若琪看不清,于是便掀开了窗帘,那个小小的「沐」字便落入她的眼中。
沐?
这是什么意思?
李若琪呆在那里疑惑。
却不曾注意到被打开的窗角外一个人在酒楼上注意她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