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孤风在骑马赶回盛国公府的路上,突然感觉自己的后颈被一个东西刺破,可是他实在太心急了,根本没有顾那么多,便径直赶回盛国公府。
「楠儿!」盛孤风终于见到自己的女儿,「陛下要你去北溯和亲?」
「是。」盛楠如实回答,「可是我还没愿意……」
「淮儿,你母亲那?」盛国公必须与自己的妻子商量这件事。
「母亲进宫了。」盛楠回答。
她知道母亲是去求陛下,可是会有用吗?
「啊……」盛国公如突然面色发紫倒地。
「父亲!」盛淮南大急,「父亲!您怎么了?」
可是盛孤风还未来得及说一句话便已经昏迷。
「快请御医!」盛楠大呼,又急忙随着自己哥哥将自己父亲带到房间安放,「父亲中毒了!」
盛淮南看盛国公面色青紫,而嘴角也流出乌黑的血。
「言诺!快派人进宫找太医,快派人找母亲!」
「是,是……」言诺吓得丧失了清醒,急忙朝外跑她要赶紧找御医,赶紧找到公主!
「成了?」
「嗯。」一个黑衣人立在原地回答。
「回吧,替我问候你家主子。」
「……」黑衣人点点头离开。
余下卢深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
这次楠郡主不嫁也得嫁了。
「公主!」言诺费劲力气才终于能来到这皇帝书房外。
「言诺,你怎能来了?」朝阳长公主还跪在书房前,见到言诺心中惊讶。
「公主,国公突然晕倒,郡主让奴婢来请太医,寻您回去。」
「什么!」朝阳长公主突然站起来却感觉头很晕。
「言诺,扶住公主!」朝阳长公主的侍女羽真急忙吩咐。
「公主!公主!」羽真呼叫。
国公晕倒,如果公主再有什么三长两短该如何是好?
「回府……」朝阳长公主抓着羽真的衣衫,维持身子,急忙朝盛国公府赶去。
「发生何事?」魏帝在书房中听到动静。
「陛下,盛国公府来人说盛国公突然晕倒了,刚刚公主听了也差点……」
「告诉太医院赶往盛国公府,一定要医治好盛国公!」
魏帝与盛孤风从小是很好的玩伴,可自从他当了皇帝却逐渐有些生分,不过还好他们之间还有朝阳维持,可……
魏帝再次坐在高椅上嘆息,这份诏书,怕要继续搁置了……
「太医,我父亲怎么样?」盛楠守在旁边焦急。
「国公怕是中毒了……」
「中毒?」朝阳长公主惊呼。怎么会突然中毒?「可有解药?」
「这毒极其霸道,微臣暂时还看不出是什么毒……」
「……」朝阳长公主再次头晕,「母亲!」盛楠扶住自己的母亲,「张太医,求你一定要尽力救国公……」
「微臣定当尽力……」只是这毒实在霸道。
「母亲,您没事吧?」盛楠急出眼泪。
父亲中毒,如果母亲再有些什么,该怎么办?
「我没事……」朝阳长公主要继续守着自己的丈夫。
「张太医!」盛淮南突然发现自己父亲后颈有一个乌黑的针眼。
「……」张太医找出一把小镊,轻轻将那枚毒针从盛孤风的皮肉中挑出,「是谁下此毒手?」
朝阳长公主看到那枚泛着银光的毒针,痛哭流涕。
怎么偏偏还在这个时候?
这个时候……
朝阳长公主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难道是他?
他想让楠楠和亲北溯所以下此毒手?
可皇兄不是那样的人啊!
朝阳长公主儘量让自己忘掉心中的那个想法,可是那个想法却偏偏像一隻毒蛇,一直盘在她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