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这个太无趣了,我们玩点其他的吧。」
此刻,她们几人正坐在盛楠院中的凉亭中,也亏得今日出了太阳,将前两日的严寒驱逐不见。
「不然我们作画吧?郡主院子里的景致真的不错。」
众人随着魏嫣然的话环顾这个不是很大,却很紧緻的院子,心中默默感嘆。
「那是什么?」杨星潼看着一个东西疑问。
怎么像秋韆又不像秋韆?
「那是我新做的秋韆。」盛楠看着那个被漆成白色还带有背倚的秋韆回復。
「好特别。」也不怪宋问凝感觉奇怪,因为她们见过的秋韆都是普通木板做成的,这样精緻的,还是第一次见。
刚刚乍看去,她还以为是一把座椅。
「这也是那个从北溯国回来的厨娘教人做的。我看着新奇,坐上去也舒服,便让人挂在这了。」
北溯国……
为什么李若琪也感觉这个东西那么熟悉?
可她明明没去过北溯国,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那个厨娘倒是手巧。」
「那个厨娘说北溯国都是这样做秋韆。不过好像也是这些年才兴起来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个婆子是个厨娘还懂木匠的活。」杨星潼适当打趣。
「说的是。」见得多了,自然也会了。
「郡主,安阳侯夫人来了,公主问您去不去。」
「这里还有很多朋友,你帮我回復母亲,就说我暂时不去了。」
盛楠虽然有时候看上去只是一个爱吃爱玩的懒惰郡主,可是实际上她的心,,也很灵巧。
安伯母来访,怕是为了安力彬的事。
既然这样,她更应该迴避了。
本来母亲与安伯母是很要好的朋友,她不想因为自己事,母亲与安伯母之间越走越远。
「思萱,你来了。」朝阳长公主热情的招呼自己的朋友。
但也猜到今日她来,是有原因的。
现在京中流传的事,楠楠不说,可她不是没有耳闻。
今日思萱为了那个孩子来,想必是才知道。
「梓滢,我无颜见你。」范思萱对自己儿子做的事感到很羞愧。
「怎么了?」朝阳长公主装作不知的样子。
其实照她看,前日发生在盼归坡的事没有那么严重。
可就是流言蜚语伤人。
「前日,我那个逆子……」范思萱不相信朝阳长公主不知道。
「那件事我也听说了,没有太大干系,都是那些人胡言诽谤罢了。」
「梓滢……」听到长公主魏梓滢这样说,范思萱心中更不好受了。
「而且,思萱,我也早看出两个孩子没有缘分,既然如此,我也与国公商议过,不如就解除婚约吧。」
朝阳长公主今生只生了一子一女,而他的丈夫又没有纳妾,所以他们也就只有这两个孩子,魏梓滢是真的不想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的人。
可要怪也怪她。
是她年轻的时候向思萱提议,如果她们生了儿子女儿,要结为亲家,所以她第二胎生了楠楠之后,思萱才给她提了结亲的事,当时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可是现在好像害了女儿。
魏梓滢不是怪她的朋友范思萱,也不是怪安力彬,只是觉得他们两个真的没有缘分罢了。
「这怎么可以?」且不说他们两家退了亲会在京中引起怎样的轰动,就是退亲以后,她也不好意思再见梓滢啊!
「可孩子们真的不合适,我们不能硬将他们结合在一起!」这番话朝阳长公主魏梓滢说的苦口婆心,「我们都只有一儿一女,都希望他们过的好,可……」
朝阳长公主不想再说下去。
这两年,安力彬做的荒唐事实在太多,也让朝阳长公主对他死了心。
她不能将自己的女儿交到那个孩子手中。
「……」事已至此,范思萱还能再说些什么?
「算了,不说这个了,今日楠楠请了几位小姐来家中做客,所以未来见你,你别多想。」
「没事……」范思萱想,即便自己见了楠郡主,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思萱,你可知我今日见到谁了?」朝阳长公主说的有点沉默。
「谁?」范思萱看着魏梓滢的神色,在心中猜测。
「是汐儿的女儿。」
汐儿……是蒋汐?
时隔多年,怎么突然提她了?
「她的女儿来府中做客了?」
「嗯。」朝阳长公主有些微怔,好像想起了什么。「前日那个孩子也去参加诗会,楠楠结识了她,今日便也请她来府中做客了。」
「……」范思萱沉吟许久,看着朝阳长公主开口,「我想见见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