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岗用颤抖的双手打开那封尘封很久的书信后,身子颤抖着将信拿着看完,「噗~」
一口鲜血,从李岗的口中喷涌而出。
「快去拿水!」李老夫人用手帕帮李岗擦拭,又安排黄芷。
「叔叔!」李澄在外听到动静,大声呼喊。
「别进来!」李岗大声的叫出来。
门外的李澄还有李念身子都是一定,他们没想到李岗会那么激动。
李老夫人也没想到他都已经吐血,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真不是真的!」李岗已经不顾任何非议,直接用手拉住在李老夫人的衣袖,想从她的每一个动作上分辨出她是在骗他。
「你明明知道……」李老夫人也看着李岗,「你明明知道这是她的字迹……」拿开擦拭的手,李老夫人又说,「你明明早已经猜到……」只是自己不愿意相信。
「不可能!雨儿不会骗我!她不会背叛我的!」李岗抓着李老夫人的衣袖直摇头。
「……」李老夫人沉默。
许是觉得李老夫人的脸太过沉静,李岗慢慢鬆开了李老夫人的衣袖,「那孩子……」
「不是你的……」事已至此,也不必要隐瞒。「当年你去赴考后,她对我苦苦哀求,求我帮她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想到那段回忆,李老夫人心塞,「可我不知道她竟然做好了死的准备……」
「……」李岗听得仔细,「然后那?」似乎也恢復了平静。
「之前你一直在准备考试,她不想因为孩子让你分心,所以你去赴考的那几天她想藉机让孩子流掉。那时,她想假装在花园里跌了一脚,然后让孩子流掉,可孩子毕竟已经将近八个月,又怎能说流就流……」李老夫人默默嘆息。
也怪她那时年少无知,受不住她的哀求就答应了她。
「后来,孩子竟然平安生了下来,可她却发生了血崩……」
「原来是这样……」李岗抬头不想让自己的眼泪喷涌而下,可无奈眼泪太多,它们终究还是顺着脸颊流下,冲刷脸上还遗留的血迹。
「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李老夫人默默的坐着,不在给李岗擦拭。
「她是怎么怀上那人的孩子?」他想了很久,都想不出。
「当年她母亲大寿,恰好你们那时又发生了矛盾……」
「……」李岗的心中还是接受不了妻子对他的背叛。
「其实她的心中很后悔……」李老夫人又说,「当年她发现自己怀上孩子时本想一死了之,可偏偏……」
「可偏偏那时我病重……」李岗好像回忆起那时的一切。
「是……」
都是命啊!
「我们成亲两年,为何都无子?」李岗提出心中的疑惑。
「……」李老夫人本来以为信上都写了,可竟然没有吗?「她悄悄服了避子汤……」
「果然……」那时母亲告诉他,他还不信,没想到都是真的,他还以为她还没有准备好做一位母亲。
「你都知道?」李老夫人询问。
「……」他只知道她刚开始不想怀孕,可不知道原来她的心里还有其他人……
他就是一个不称职的丈夫!
「那个孩子……」李老夫人又看着李岗,看着这个从前也与他的哥哥一样风流倜傥,可现在满面悲痛的人,心中不忍。
「孩子……」李岗呢喃。他该庆幸孩子死了吗?可那终究是她的血脉啊?
咚~
黄芷突然跪地。
「黄芷……」
「小姐,二少爷。其实郭夫人的孩子当年没有病死……」
「什么?」李岗很是激动。
可李老夫人却是坐着不动。
「奴婢答应二夫人将孩子掉包送出了府……」
二夫人终究不想她死后那个孩子还留在二少爷的身边,「二夫人让奴婢将孩子送给别人抚养,又买来一个快死的婴儿冒充……」
「那个孩子在哪里?」虽然那不是自己的孩子,可他还是想看看她的孩子。
「孩子早产,本就体弱,多年前已经得病去世了……」
咚~
李岗抬起的头又重重的落在靠枕上,「可他还留下一个孩子……」
李岗的眼睛看向黄芷,好像又恢復了希望,「孩子……」
「咔~」
门打开,修竹走了进来。
原来,这是她的身世?
李岗抬头看那个迎光走来的少女,竟然在她身上找到了她的影子,「雨儿……」
李老夫人看向修竹,果然,她与郭雨有几分相似。
「老夫人……」修竹跪地。
这些事她真的不知道!
「小姐……」黄芷看着那个坐着看不出神态的人,呼叫。
「母亲……」李澄在门外还是听到了隻言片语,现在疑惑的看着他的母亲,虽然这都是他长辈们的事情。
「过来……」现在在场的人不是她的心腹,就是李家的人,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但还要看他是否情愿。
「……」修竹起身,又走到李老夫人跟前跪下。
床上李岗一直盯着这个与他妻子有着几分相似的少女,「她一直在李府?」
「是……」黄芷回答李岗,自她父母离世后,修竹就一直被她养在李府。
「好……」她还留下一丝血脉在这人世,他也就无憾了。
「渝儿,什么时候走的……」李岗又是盯着帷幔顶。
李渝是李岗在他的妻子还未生产时给孩子起的名字本意代表:矢志不渝。
可现在听着,却像一个笑话。
「十年前。在乡下染了病与他的妻子一起走的……」黄芷解释。
想起那个人,她的心中没有愧疚毕竟她能帮他们的,也只有这些。
「……」李岗没说话。
在一边跪着的修竹想起自己